任务都是隨心所欲地做,藏在这个学院的任何秘密自然也是怎么舒心怎么对待。
夜柃息忍不住走过来,有几分嫌恶的把Omega踢开几分,向Alpha开口解释:
——“他们两个尾隨我,然后……”
鄒韫抱臂站在一旁,冷冷开口打断他:“你什么放屁?谁尾随你了?”
夜柃息阴戾地瞥过一眼:“——哦?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邹韫瞥了一眼孟拾酒,对上银发Alpha的目光,视线又飞快地偏向一边,嘴上却没放过,朝孟拾酒的方向扬扬下巴,嘲弄地问夜柃息:
“——那他也是尾随着你跟过来的嗎?”
夜柃息原本不耐的表情凝住,眉心一跳,哑住了。
脑子却不受主人管控,忍不住想了片刻邹韫所说的画面,又被恢复理智的Omega强行打断,戛然止住。
他懊恼地抿了下唇,看向始终没出声的Alpha。
“过来。”一声冷而幹净的清响,孟拾酒的声音温柔时像冬日幹燥的暖阳,冰冷又时像冬夜里无情的风。
落在夜柃息耳畔,像晨光穿过冰棱。
银发Alpha站起身,朝夜柃息随意地招招手。
【滴——当前修正进程:3%,积分+5】
孟拾酒略有些惊奇地抬眼看过去。
视线由Omega蓝灰色的碎发往下移,孟拾酒看到了那双在原文里被称赞过干净清透很多次的琥珀色眼睛。
但此刻夜柃息的眼里只含着昏暗难辨的神色,像充满了矛盾的漩涡,吞噬了四周的光线,留下一点固执的暗红。
这眼神里情绪太深,触到孟拾酒时又收得太快,仿若昙花一现的错覺。
【滴——当前修正进程:6%,积分+5】
孟拾酒:【?】
孟拾酒觉得原文也许没有描写错,夜柃息确实蛮像月亮的,不过不是所谓的清冷的月——是阴晴不定的月。
Alpha仔细地从他身上扫了一圈,淡淡开口:“没受伤?”
“没有。”夜柃息皱眉,“你来找我?”
“嗯。”孟拾酒。
夜柃息:“什么事。”
“约你吃饭。”孟拾酒掏出终端晃了晃。“给你发过消息。”
夜柃息一愣,拿出终端一看。
十五分钟前,顶置的「光合作用中」确实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夜柃息默默把通知铃声打开。
一旁被忽略许久的邹韫“啧”了一声:“喂。”
邹韫往地上昏过去的Omega身上踢了两脚。
Alpha这种群体一向喜欢独裁,邹韫却无意识地主动问向了一旁的银发Alpha,好像不自觉间,半道出现的孟拾酒就成了掌控全局的人。
“——他怎么处理?”
孟拾酒随口回道:“给千春闫。”
蓦的,孟拾酒突然想起开学第一天,他透过窗户,看到邹韫向纵舸漫的后颈伸出手。
“你怎么知道他是Omega?”孟拾酒看向邹韫。
蓝发Alpha高高挑起了眉,他的视线终于和孟拾酒对上,邹韫顶着后颈快要皱起的抑制贴,却还是气势不减地下巴微抬。
高傲的Alpha勾起唇:“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孟拾酒:【他真的不记打哎】
See义愤填膺:【嗯嗯,疼过就忘】
孟拾酒:【手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