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被封禁一周之后,这所竞技场又堂而皇之地复出了。
越宣璃很少到地下场,纯竞技脑是不会对血腥富有狂热情绪的,一楼二楼的纯粹竞技才是越宣璃常来NO3的理由。
此刻包厢內光线昏暗,一如往常,唯有墙角处,紅色绸布从高处垂落将一座庞然大物掩盖。
越宣璃和一个男人一齐站在它的面前。
男人留着寸头,戴着NO3侍从专有的黑色的面具,露出的下颚轮廓有几分天然的狠戾,后頸延伸到肩膀处的蔷薇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谁也没想到NO3真正的主理人阿Y常年就在这里扮演者一个服务生。
阿Y伸出手把绸布扯掉——
精致的玻璃罩在绸布滑落后顯露。
透明玻璃罩内,一座銀白色的高大機甲赫然在目。
繭状的密闭外壳,流畅的椭圆外型,没有唤醒所以保持安静的蓝色光痕在外壳折射出暗调的光芒。
与全息里顯得有些儿戏的机甲不太一样,此刻的它像一座沉稳内敛的雪山。
——銀繭。
阿Y欣赏了两眼,抬起手:“鑰匙。”
男人把鑰匙丢给站在一旁的Alpha。
机甲钥匙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被越宣璃稳稳接在手中。
阿Y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有几分粗粝沙哑,听不出来年龄:“废那么大劲让我给你搞来,是要干嗎?”
越宣璃把钥匙收起来,視线在銀白色的机甲上停留了一会儿:“送人。”
阿Y眯起眼:“一会要来的人?”
钥匙被收好,越宣璃瞥过一眼:“你可以走了。”
阿Y:“……”
阿Y:“我本来也很忙,好嗎。”
越宣璃只当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点点头:“那就不送了。”
起过身的阿Y又施施然坐下去:“别啊,我看看到底是哪位人物还用你亲自……”
话音未落。
“——轰——哧!”
包厢外传来一阵巨响。
整个包厢一震,从墙角处天花板裂开的痕迹一直向外延伸了五米才停住。
一旁的銀茧应激一般,蓝色的光痕闪过一道紅光。
越宣璃和阿Y猛然抬头向上望去——
一辆白金色的飞行艙从高空俯冲下来,穿透了NO3固若金汤的外防线,在坚不可摧的外墙上豁然砸出一道口子。
天花板的缝隙间——
白金外壳上,玫瑰与双剑的精致标志亮起,暴露在空气中。
——是皇室的徽章。
阿Y又安心地收回視线:“皇室啊,又是刺杀吧……这个月第几次了?”
“啧,看来又可以捞一笔维修费了。”阿Y从桌案的盘子里捏出一个葡萄,扭头看向一旁的Alpha。
看到Alpha的模样,阿Y一愣——
越宣璃皱着眉,站在原地,目光停在上空。
坚实的肩頸在视线扫到某处时猝然绷起。
……
两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