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Alpha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勾。引人般,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孟拾酒耳畔。
“不可以作为定情信物送给我吗?”
“我们也算半个生死相依了吧。”
孟拾酒本来没想理他,听到生死相依,倏尔一笑。
他挑眼看过来,眼尾压下一抹艳色,惡劣地抽开手,掌心一转。
啖月锋利的刀尖在Alpha鼓动的心脏上点了点,语气玩味:
“——这说不定是别人送我的定情信物呢?”
崔绥伏呼吸一停。
他下意识觉得孟拾酒这话是在逗他,但还是像心脏突然被针扎了一下,面色也僵住。
“我要走了。”孟拾酒收刀。
随着隔着衣料压在皮肤上的尖锐触感挪开,崔绥伏心间划过一丝的失落,有一种跟上他的动作凑近刀尖的冲动。
崔绥伏皱眉抿了下唇。
自己疯了吗。
“下次再用这种狗见到骨头的眼神看着我,”孟拾酒笑眯眯道,“刺杀你的就不是别人,而是我,好吗?”
崔绥伏:“……嗯。”
崔绥伏觉得自己一碰到这人就开始晕头转向起来。
这很危险,可这危险也让他头皮发麻,徒生焦渴。
他告诉自己應該冷静点,查一下这个好看的Alpha是不是给他下了蛊,但努力保持住清醒的脑子只在思考拿什么理由留住人:
“你知道NO3地下有一个斗兽场吗?”
“斗兽场?”孟拾酒戳戳See。
孟拾酒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NO3,好像不是冰激凌店哎。
See:【查到了,NO3是个竞技训练場。】
孟拾酒想起在终端上和越宣璃的聊天。
确实,以越宣璃的性格,如果只是简单地想请他吃冰激凌,應该是招呼都不打就把整个店铺打包到佛罗斯特才对。
……训练場吗?
还以为好弟弟要跟他增进一下感情呢,没想到是——
孟拾酒皱眉:【他要找我约架?】
See:【?】
See:【……谁?】
孟拾酒感慨:【一天24小时里有25个小时泡在训练场的「player1」啊】
See:【其实……】
孟拾酒打断:【不行】
See:【我觉得……】他应该不是想跟你打架。
孟拾酒打断×2:【不能殴打親弟弟】
See闭上嘴。
孟拾酒本就还没从草地上起身,也就没动,顺着崔绥伏示意地方向往下看。
两人上空,高空中半残的白金色飞行器“璇翼”依旧链接着越宣璃的精神力,被崔绥伏的控制着,要死不活地缓慢往下掉。
孟拾酒:“什么意思?”
崔绥伏:“看到了吗?‘璇翼’下面就是NO3的楼,这个高度,‘璇翼’砸下去,再坚硬的材料也挡不住,必然能砸到地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