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易感期终于过去了。
孟拾酒皱眉。
但有一点奇怪。
他没说什么,視线扫过亮起的终端。
忽略夜柃息和崔绥伏发过来的消息,他点开被打上红色標记的某个通知。
通知的信息很简短,熟悉的鸢尾花校徽依舊醒目。
【通知:
今日下午四点,将在芜菁楼一号礼堂进行全校讲话,请全校师生务必到场。具体情况详见各班的班级通知。
——圣瑪利亞学院教务处。】
孟拾酒关掉终端,时间正好显示在九点钟。
银发Alpha收拾好从楼梯上下来。
林管家正候在餐桌旁,见他下来,朝他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二少爷,早。”他俯首行礼,“今天想吃点什么?”
孟拾酒走近:“早啊,都可以,要迟到了。”
林管家负责他的日常,自然早就知道他在上学的事,只彼此默契地没点明。
“什么迟到?”低沉的声音从孟拾酒背后传来。
孟拾酒还未侧身,后背就轻轻撞上一片坚实的胸膛。
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将他扶稳。
孟时演深沉的视线无声扫过林管家,林管家微微欠身,朝这位年轻的家主露出一个抱歉但只有抱歉的微笑。
孟时演:合着这个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温热透过衣料传来,落在孟拾酒肩膀的力道很轻,却依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片刻后微微收紧,最后才緩缓松手。
See:【宿主……昨晚孟时演罚越宣璃跪祠堂,现在还在跪着呢。】
孟拾酒:……
孟时演扫他一眼:“先吃飯。”
一顿飯吃得沉默无比,孟拾酒刚吃完准备起身,两个家庭医生就提着医用箱出现在了大厅。
孟拾酒看向坐在主座的某位兄长。
孟时演放下餐具,没有抬头:“体檢。”
孟拾酒理不直气也壮:“哥我真的要迟到了。”
一瞬间空气陷入有些诡异的安静,两个医生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林管家依舊笑眯眯地候在一旁。
孟时演慢慢地抬起眼:“我已经跟你的老师请过假了。”
孟拾酒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
书房。
檢测结果很快就递到了孟时演的手上,数据依旧如常,和前几次检测一样没有问题。
孟拾酒坐在他对面,见他放下检测报告,率先开口,認真道:“对不起,讓你担心了。”
孟时演的视线落在向他道歉的弟弟身上。
苍白的皮肤、柔软的银发、刚恢复光彩的浅色的漂亮眼瞳,一看就是脆弱、需要保护、需要兄长时时刻刻的佑护、需要关爱和呵护的幼年狼崽。
高大的Alpha从书桌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