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主人…”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像是比孟拾酒还沉沦在这场雾气升腾的梦幻里。
水流声不止。
See把抱到孟拾酒净手台上,伏跪下来。
漂亮的Alpha仰面靠在镜子上,镜子里映出他浅到快要无色的眼瞳,修长的脖颈露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像雪顶,水珠坠在上面不肯落下。
See仰头看去。
升腾的雾气里那张白皙泛着情。潮的脸像是春日的花瓣,润红的唇瓣无意识地半张,黏在脸上的银色发丝顺着细白的脖颈蜿蜒。
睫毛黏成一片乱七八糟,晶莹的眼泪顺着睫羽滑落,融进雾气。
掉在光滑台面的泪啪嗒啪嗒都结成了冰。
Alpha眼尾涩红,微微上翻的眼瞳在See失去力道的吞咽后彻底失焦,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在伺弄下,如雨中的花,隐秘地抖。
眼泪啪嗒,一声又一声。
“……”
See机械音:“什么?”
“痒…”
See:“哪里。”
孟拾酒偏过头,不想回答。
腺体钻心的痒,这几天易感期没有被它的主人认真的对待过,很少释放信息素,此刻还是被Alpha刻意压制着,更加红肿泛滥。
孟拾酒后颈靠在冰花缭绕的镜面上,难受到几乎想抵着镜面蹭、磨。
但他依旧克制着没有动。唯有眼泪止不住。
直到细碎的银发被温柔地抹开,See摸索着舔过来,冰凉凉的舌尖抵在凸起的腺体上,开始慢慢地吮。
孟拾酒猝然扇了他一巴掌。
抖得厉害哭得厉害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
孟时演的声音在门外传过来。
“拾酒?”
……
记忆戛然而止。
孟拾酒麻木地躺倒在床上。
See:【宿主。】
孟拾酒:……
See:【宿主,你没生气吗】
孟拾酒:【…………】
孟拾酒翻了个身:【讨厌易感期。】
听他声音很平静,See松了一口气,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孟拾酒:【看看积分】
See:【好。】
见孟拾酒如此平静,See彻底安下心来:【宿主,我可以……用积分吗?】
孟拾酒:……
【积分商城】里的【实体兑换】按钮还亮着。
孟拾酒平静道:【你想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