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查一下卡里的最近的使用记录吧。”
闻秋予颔首:“谢了。”
他微微挑眉,故意道:“学长专门在这里等我?”
孟拾酒无语:“…我有病啊?”
闻秋予笑。
看他笑就烦,孟拾酒眼不见心不烦地走开。
闻秋予笑意加深。
……
……
银发Alpha没走两步就找到了真正等的人。
……
越宣璃被突然走过来、也不说话就直接软倒在他怀里的Alpha吓了一跳。
他手臂一揽,稳稳扣住孟拾酒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帶了带。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指节因用力微微突起。另一只手随意抬起,修长手指穿进Alpha银白的长发间,顺着发丝滑下时带起细碎流光,像抚过一匹月光织就的绸缎。
“——怎么了?”
孟拾酒依旧没说话,呼吸埋在越宣璃锁骨里,只伸出指尖软软地戳了戳他的腰。
知道这是他没事的意思,越宣璃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心生好笑:“怎么出来了跟被吸干精气了一样?”
黑发Alpha炽热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透过手掌与腰间相触的地方奔涌而来。
那力量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脊柱攀升,将银发Alpha的神经末梢都浸没在澎湃的精神洪流中,抚慰着孟拾酒困乏的神经。
“——跟我身边的时候倒是会喊哥了。”
——这是来自前大腿的谴责。
孟拾酒应付自如,毫不费力:“哥。”
越宣璃:。
孟拾酒见他不说话,懶懒仰面看了越宣璃一眼,看到他那见鬼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我们可以各称各的。”
越宣璃沉默地揉揉他的头发:“大哥会把我杀了的。”
孟拾酒:“我替你收尸。”
越宣璃挑眉:“?”
孟拾酒理直气壮:“那你还想怎样?”
越宣璃把他头发拢了拢,叹了口气,心想还能怎么办:“收尸这么麻烦的事你还是让大哥做吧。”
孟拾酒看他一眼。
越宣璃轻轻摸了摸他的眉骨,指尖下滑,停在他眼尾。
黑发Alpha用了点力,那块瓷白的肌肤顿时微微下陷:“不然到时候又累得像这样眼睛都睁不开,你打算躺谁怀里?”
孟拾酒:。
孟拾酒埋脸,没心没肺道:“那跟你一起死掉好——”了。
越宣璃在他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低声打断:“瞎说什么。”
孟拾酒:小屁孩忌讳那么多。
孟拾酒不管,张口就来:“那怎么办呐越宝,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越宣璃微微低头,下巴搁在银发Alpha柔软的发顶,垂眼无言。
这个动作总是带着不经意的亲昵,却又有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