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崔绥伏高大的身影动了动,朝他所在地方走了过来。
孟拾酒扫了一眼,回See:【电晕了占地方】
See:【那我在他回去的半路上把他电晕】
孟拾酒:【?】
崔绥伏一步步走近。
直到彼此都融进月色之中,影子在地面重叠。
两个人安静的对視了一瞬。
崔绥伏忽然捉住孟拾酒的手腕,将其按在自己左胸。
…
砰砰砰砰砰。
鼓点敲在掌心,如同濒死的困兽撞击牢笼。
崔绥伏:“这才是我。”
孟拾酒对他这突然的示爱依旧没什么反应,紅发Alpha手心都是因紧张而渗出的汗,他嫌弃地抽回手,朝崔绥伏摊出一雙手:“拿出来。”
崔绥伏忍不住笑,犬齿又露了出来:“拿什么。”
孟拾酒眯眼:“幹嘛,我生气了。”
崔绥伏抿唇:“才没有生气,我有眼睛。”
孟拾酒也笑了,但依旧没有改变意思:“拿出来。”
他这个角度看崔绥伏需要微微仰面。
孟拾酒略微仰起下颌,銀发順着肩头滑落,露出線条凌厉的喉结,腰窝堪堪抵上桌沿。
崔绥伏看了他一会,順势将他轻轻一帶,将人轻轻拥至桌面上。
他俯身逼近,雙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困在方寸之间,试着自下至上看向孟拾酒。
月光倾落。
崔绥伏从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孟拾酒的长相。
他相信任何人看到孟拾酒的第一眼,都是昙花初绽般的惊鸿一瞥,此后的每一秒凝望,不过是陷入迷幻一般的怔然。
或許大众认知里,长时间地注视这张脸无异于服用慢性毒药,总之,能冷静细致地观察孟拾酒长相的时刻很少见。
此刻他克制着心跳,順着月光,从銀发Alpha的额头、眉骨、鼻梁,再到艳色的唇,一路描摹而下。
蛊惑人心的海妖,却生了一副周正清俊的骨相。
是玉,雪,竹。
被銀白、碧色、嫣紅,一点点染成入画的妖姬。
讓人不禁揣想,是怎样的经历,才能将这样矛盾的气质熔铸成眼前的模样。
崔绥伏觉得他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他开始想知道一个人的过去,一个人的经历。
与这些渴望一同升起的是他的挣扎。
他想自己这点徒劳的抵抗在孟拾酒眼里,大概不过是个可笑又可怜的姿态。
不,大概从未被看出来过。
这份喜欢来的得太快了。
就显得轻浮。
崔绥伏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连鼻腔都生出些酸涩,但定局已经发生。
孟拾酒的唇真的很漂亮。
他是真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