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俯身即将落地时,沉默许久的紅发Alpha突然伸出手,按住孟拾酒的肩膀。
某个角度像把孟拾酒正面拥入怀中。
孟拾酒侧眸望去,微微挑起眉。
某人锋利桀骜的面容上露出几分薄讥。
“我不会。”
“好狗才不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红发Alpha又恢复他一贯的张扬。
他利落地把念酒收入刀鞘,再次执拗地递给孟拾酒,抬起的眸色里却藏着紧张。
孟拾酒:“。”
等待的几秒有多煎熬只有崔绥伏自己知道。
孟拾酒看了他几秒。
银发Alpha突然抓起念酒,顺势把人推开:“一边去,我要洗澡了,没别的事就回去。”
掌心一空,崔绥伏唇角倏然扬起一抹恣意的弧度,眉眼间尽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仿佛连每一根发梢都浸透了张扬的喜悦,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視。
孟拾酒自然没看见,但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不对……
银发Alpha回眸。
啖月还没还给他呢。
孟拾酒直直撞进一双犹如黑夜的眼睛。
那眼神里盛着未褪的肆意笑意,明亮灼热,却又在四目相对的瞬间,盛满了紧张与缠绵的情愫。
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对视。
孟拾酒恍然以为窗外透过来的不是月光,而是晴空万里的艳阳。
算了。
孟拾酒在心间念了一句。
算了。
他又转回身。
一股灼热的力道突然从臂弯传来。
——某人把他重新拉回月光里。
——或者说艳阳下。
银发Alpha最后的那个回眸实在是太让人难过。
像一场碎梦,含着虚妄,冷,和一点稀薄的温柔。
崔绥伏看不懂,却再次失控。
等崔绥伏反应过来,他已经压着人从窗边一路吻到了床上。
红发Alpha重重碾过怀中人柔软的唇瓣,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反复厮磨。
神经在快速死亡,然后蜕变、重生,崔绥伏的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
孟拾酒没有反抗。
他没有!
崔绥伏的脑子轰地一下子炸开。
他探出舌尖,强势地顶开了孟拾酒微颤的唇缝。
长驱直入时瞬间带起身下人一阵连绵的战栗。
崔绥伏和沙漠里走了太久的旅人一样有着焦渴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