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一只手压着猫的脑袋,另一只手在终端上滑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回消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一具空壳,懒散地、无所谓地,赖在方寸之地。
千春闫挑起眉,抬步靠近,直至小腿触到孟拾酒的床沿才停下:“——你昨晚去哪了?”
没等孟拾酒回答,千春闫突然神色一凝。
“等等。”
金发Beta的声音一瞬间變得很飘渺。
坐在床上的銀发Alpha神色还是冷淡的,但这种冷淡和那张看起来泛着潮湿的臉结合在一起,矛盾得勾人。
这张灼艳的臉突然變得和腰、腿一样,具备了一种无法明说的私密感。
千春闫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声音里有几分古怪:“你发热期到了?”
孟拾酒:?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出言不逊,千春闫移开眼:“咳……你易感期了?”
孟拾酒放下终端,终于抬起头,看向千春闫。
金发Beta有几分僵硬地站在他的床头,看起来像是准备一屁股坐下来,结果突然发现床上有一千根针——不,不太准确。
孟拾酒有点想往床底下看一眼,看看是不是地板上有条毒蛇缠住了千春闫的脚脖子,才让千春闫像被钉住了一样僵硬。
没有得到回答,千春闫下意識回过头。
孟拾酒指了下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千春闫:“你……”
千春闫皺眉:“你说不了话了?”
孟拾酒点点头,把终端屏幕翻过来。
——【暂时性的。没有易感。】
千春闫呐呐:“哦哦。”
千春闫:“…你臉怎么那么紅。”
孟拾酒点点头。
千春闫没明白这点头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看见孟拾酒当着他的面,在终端上打下一行字——【你臉怎么那么紅。】
銀发Alpha拿起See刚才拿过来的镜子,干脆地怼到了千春闫面前。
千春闫目光一凝。
镜子里的Beta涨红了脸,耳根像是突然烧了起来,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后蔓延至颧骨,本就灿烂嚣张的脸没有了任何的气焰,迤逦的桃花眼闷着燥意。
千春闫在心里骂了声,突然抬手抹了把脸。
“我……我…身体素质好,气血足。”
孟拾酒很满意,表示学到了:【我也是。】
千春闫:……
千春闫:“你还没说你昨晚去哪了?”
Beta像是突然开窍了,敏锐地回到了第一个问题。
孟拾酒不能说话的时候,会频繁地看人,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表情和平时相比有一种不一样的生动,像只发现了镜头的小猫,让人只敢躲在镜头后面直視。
但这回他明明也没有在终端上打字,千春闫却还是移开了視線:“下不为例。”
孟拾酒:。
孟拾酒:你總有一种把别人的“关你屁事”听成是“我错了对不起”的自信。
千春闫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在他床边走开前,突然冒了一句:“反正你现在话都说不了了,那以后我總算可以罩着你了吧。”
孟拾酒:?
孟拾酒对See道:【他还是没有改掉他这个想法嗎?】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