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纾顿了下:“不,你只是看起来没什么——”
他话没说完。
因为孟拾酒的字已经在终端上打了出来——
孟拾酒:【战斗欲?】
景纾停了一下,还是轻轻颔首:“嗯。”
已经是孟拾酒第二次听到这个说法了。
突然间,他连说句玩乐话、缓解莫名严肃的气氛的心情都没有了。
孟拾酒没说什么,只是摇了下头。
景纾其实想说的不止如此。
——银发Alpha长了张惊才绝艳的脸,看着不知道多招人喜欢,谁知道那些嫉妒心旺盛的Alpha会不会私下偷偷报复孟拾酒,而且孟拾酒这么好说话,性格这么好,看着就很容易被欺负。
景纾提醒道:“你不要轻信周围的Alpha,Alpha都是喜欢掠夺,暴力野蛮的生物。”
这话来得突然。孟拾酒看着他,突然明白了:直A。
孟拾酒:好少见。
景纾还在简明扼要一针见血疑似拿出了平时写总结汇告的丰富经验,很认真地向他科普了Alpha的危险性,孟拾酒却听笑了。
但这笑出不了声音。
只有细细密密的睫毛抖了抖,眼睛像薄荷糖,带着亮。
景纾眯起眼:“很好笑吗?”
孟拾酒快速地小幅度摇头。
孟拾酒:【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景纾淡淡笑了一下:“嗯,我有很多坑别人的经验。”
孟拾酒一秒冷脸:“。”被他装到了。
偷听墙角的其他队员:是的,这个混蛋狠起来连亲队友都坑!!!
孟拾酒:【那我走了】
景纾:“嗯。那一会儿再见。”
孟拾酒揮揮手准备回去,突然又被景纾喊住。
景纾:“一起去训练场吧,时间也快到了。”
孟拾酒看了眼时间,点了下头。
银发Alpha又走过来,垂着眼,长发垂落,很安静。
景纾越看他越觉得他样子可怜,又说不了话,圣瑪利亞的学生一个个看着冷冰冰的傲气那么足,孟拾酒那么优秀,结果在圣瑪利亞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不知道平时是怎么被圣玛利亚的学生欺负。
想到首次训练赛,景纾疑心渐起。
——说不定就是因为圣玛利亚学生不听指挥,所以32号才弃权了。
——所以孟拾酒后来还要向他求助抱他大腿。
景纾全明白了。
景纾越想脸越冷,神色愈发难看,见孟拾酒看过来,又勉强扯了扯唇角。
“走。”他抬手揽过银发Alpha的肩,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人拢住。
孟拾酒:?
孟拾酒惊讶了一下。
孟拾酒微微抬起脸。
两个人对视。
事实上景纾也很少做这个动作,四肢有些生疏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