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样的声音在下面轻轻喘气,说压着头发了,有点疼。
越宣璃下意识低头看,那银发散乱地蜿蜒成一道又一道河流,月光像一个笼。
被笼住的那人眼上蒙着一条黑色缎带,苍白的肤和嫣红的唇交织出妖冶的绮色,呼吸间,薄缎下隐约透出的轮廓,似隔着雾霭的山峦,朦胧虚幻得令人心颤。
欲盖弥彰的缎带,好像这样他就可以假装不知道是谁。
越宣璃轻柔把身下的银发撩起来,轻轻攥在手心,像被蛊惑般虔诚地低下头。
他要把他的声音堵住。
这样他就真的可以假装不知道是谁。
越宣璃想让自己停下来,却在渴求已久的梦境,着了迷入了魔一样越陷越深。
饮鸩止渴。
隐秘的渴望淹没了月色的牢笼,让越宣璃忍不住桎梏他的一切,看着那人在窒息里求饶一般,说出他想听的话。
全都说出来。
…全都。
然后怜惜般把他揽入怀中,用尽招数去安抚。看着他布满潮红的脸只能埋在自己怀中抽泣。
直至月光消失。
“阿璃……”宛如妖姬的人在他的梦里受不了地挣扎,挂在脸上的黑色缎带突然滑落。
夜色下蓦然露出一双浅绿色的湖泊,迷离地半睁着,瞳仁微微上翻,眼尾水红,沾湿的睫毛抖得像春雨。
红肿的唇一张一合,舌头湿答答地吐出来,下巴全是被弄出的水。
舌尖颤得厉害,齿贝黏着涎水,藕一样的手臂被掐出深重的红痕。
那么美丽,那么夺魂。
……越宣璃顿时惊醒。
天花板恍惚着映入眼帘,他偏开脸,看向窗外。
…那该死的月光还在。
嘲笑一般,落在他汗涔涔的颈间。
“*”
一声压抑的低沉骂声从被子里传来。
……
…
“……对不起。”
像是有些忍无可忍,已经耐心等待越宣璃十分钟的孟拾酒猫爪子“啪”一声甩越宣璃肩上。
“好了没。”
“……”
越宣璃慢慢地把人松开,怀抱一落空,他那张脸上的恋恋不舍掩都压不住。
孟拾酒:?
孟拾酒:“粘人精,你比我影子还粘人。”
他抬出手,看起来恶狠狠地按了按越宣璃的肩。
“没关系。”银发Alpha懒懒道,把刚才没能说出来的话补充完整。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越宣璃听到这话脑子都开始嗡嗡作响,他闭了闭眼:“你闭嘴吧。”
孟拾酒:??!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