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打开終端,语气平平:“你很了解?”
脚步声漸漸凑近,床周陷进一块,一双灼艳的桃花眼压了过来。
千春闫把孟拾酒的手扒拉开,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笑道:“我瞎说的,谁跟那货熟。”
孟拾酒皱眉都只皱了一半,又懒懒移开了眼:“我睡觉了,下去。”
那头灿烂的金发轻晃,在灯光下泛起狮子鬃毛般的蓬松光泽。
千春闫就单手撑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这么早就睡,起来陪我玩一会呗。”
被抢了地盘的银发Alpha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雾气蒸出的薄红,挽着的头发已经干了,有些凌乱,半落不落。
淡黄色睡衣领口歪斜,衬得皮肤愈加精致白皙,像只布偶猫。
孟拾酒瞥了一眼千春闫占据的位置:“玩什么?”
千春闫根本没想好,完全是为了闹人,瞅了一圈,五分钟后,他終于从柜子里扒拉出一个精致的棋盘,冲歪在床上的“布偶猫”挑了下眉:“下棋。”
孟拾酒掃了一眼棋盘,放下終端:“行。”
千春闫慢慢扬起一个笑:“……你人真好。”
……
十分钟后。
“我不玩了。”孟拾酒。
千春闫:“你耍赖。”
孟拾酒:“我就耍赖。”
千春闫:“不行。”
孟拾酒叭叭叭:“你也耍赖闻灰不是罚你打掃一周吗你这两天去过吗。”
千春闫:“你还去都不去呢!”
孟拾酒:“我就不去啊。我言行一致,不像你,去了一天又不去了。”
千春闫:“……有本事你輸了下次和我一起去扫地。”
孟拾酒哼一声:“我没本事。”
他把棋子扔在棋盘上,站起身。
三秒后。
千春闫:“……我让你两颗棋。”
孟拾酒施施然再次坐下来:“你早说嘛。”
See:……请问你们是小学生吗?
十分钟后。
千春闫:“这局不算。”
孟拾酒:“……你輸不起,我再不跟你玩了。”
千春闫:“……”
千春闫:“行行行行……我输了我输了。”
千春闫抱臂往后一仰:“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孟拾酒伸手:“你的论壇账號借我看一下。”
千春闫眯眼:“干嘛。”
孟拾酒:“借不借嘛。”
千春闫警惕:“撒娇没有用,你先说干嘛。”
孟拾酒:“我的號封了,我想登上去看个东西。”半真半假。
千春闫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臉,沉默片刻,把终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