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供起来的小混蛋就在人群里窝着,看着他,不说话,笑得像个小狐狸。
【相比之下,景队才像是那个外人】
【《到底谁才是你们队长》】
【你们还记得你们满地图找人,说要让他好看的时候吗?】
【忘本这一块。】
【我们仍旧未知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说实话,景队你是第一个倒戈的[狗头]】
……
等人群散开,只留下孟拾酒和景纾两个人。
空气里仍飘荡着烤肉的香气,混着汽水的沁凉气息。
灯光不亮不暗刚刚好。
景纾就站在原地:“扰亂军心啊孟拾酒。”
孟拾酒朝他伸出手:“不得民心啊景队长。”
景纾把他拉起来。
掌心与掌心牢牢握紧,再一触即离。
景纾:“走走吗。”
【猜你正真想问:轧马路吗?】
【切镜头,不想看】
【够了,19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场直播有多少人在看】
【你淘汰了的男人们估计下了考场也在看:)】
【拾酒,你的生命危险我后知后觉】
孟拾酒:“走个一星币的。”
景纾笑了。
他摸了下兜,发现还真带了星币,景纾:“一星币是多久。”
孟拾酒:“十分钟。”
景纾递给他三个星币:“那走三个星币的。”
孟拾酒真的接了:“这是要买断啊。”
景纾:“嗯,买断民心。”
孟拾酒张开手臂伸了伸,懒懒地朝外走去:“民心走喽。”
景纾笑着跟上。
*
小路安静,树影重重叠叠,有不知真假的虫鸣。
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景纾:“放假有机会可以找你吗?”
离别的时候聊的总是这些话题。
孟拾酒:“可以呀。”
他说完才想起来,那个时候自己任务应该完成了,自己不一定还在。
孟拾酒又补充:“你找的到我的话。”
景纾低头笑了一下:“嗯。”
“找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