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的黑色机甲一个俯冲,猛然穿过由圆柱支撑的平顶建筑群。
天光骤然被遮蔽,視野陷入昏暗。
一进去,景纾就下意识地放缓了速度,扫視了下四周。
但前方的黑色机甲就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以极限速度在狭窄的废墟间穿梭,甚至毫不减速地从牆体被轰穿的破洞中疾掠而过,飛进某座建筑。
景纾不得不再次提速,机身几乎是擦着残破牆体的边缘紧追而上。
——但他刚飛进建筑,黑色机甲就在他的視野消失了。
不对。
景纾神色一凝,立刻警惕,准备操控着机甲后退,突然,他看见——
视线的正对面,凌乱的地面之外,一个銀发Alpha就靠在一块干净的白色墙壁上。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洋洋地给景纾打了个招呼,眼睛半眯着。
阳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几缕,像梦境一般格格不入。
景纾猛一停下。
没等他反应,那突然消失视野里的黑色机甲突然凌空,瞬息间完成折返,从视野死角飞出。
黑色的机身像一阵鬼魅的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快速对着景纾轰了一弹,然后飞速地向洞外飞去。
景纾眯眼,立刻避开攻击跟上,但下一秒,黑色机甲的粒子弹准确地落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轰隆——”整片墙体在刺目的爆炸中崩塌,如怒涛般倾泻而下。
黑色机甲在漫天烟尘中消失,机甲里,崔绥伏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
“景队长。”
“你的对手,可不是我。”
像是在配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景纾身后响起,孟拾酒笑眯眯道:“是我哦。”
“砰砰砰砰——”黑色机甲还在洞外狂轰乱炸,直到洞口的最后一丝光线封闭。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
景纾扫视着四周被彻底封死的密闭空间,眉梢微微扬起:“你就打算这么跟我当对手?”
他看了看独身一人的孟拾酒:“连机甲都没有?”
想靠无法用手环淘汰个人的规则困住他?
孟拾酒眨眨眼:“那没有,谁说我没有机甲。”
孟拾酒:“不过你现在还是再陪我待一会吧。”
景纾扫了一圈,确实没发现机甲的痕迹:“又是同样的套路?困住指揮?”
孟拾酒:“啊。”
景纾笑:“同样的招数,你觉得我会输第二次?”
孟拾酒没说话,眨了眨眼。
*
某站台。
【这一看就是景队的路数,够野…】
【真的不怕圣玛利亚半夜爬起来报复嗎?夜晚记得睁着眼睡觉】
【实战部的老实人们,你们知道你们队长为什么不亲自干这种缺德事嗎……[捂脸]】
……
事实上,缺了景纾的指挥似乎对蓝队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副队很快补位,指挥着蓝队按原计划与红队对抗。
这不是上场直播时,需要精细临场指挥的比赛,更何况自从上次之后,景纾就有意识防备着这一点。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