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好半天才回应:【拾酒。】
孟拾酒:【走。】
See:【现在吗】
孟拾酒闭眼:【……走】
See:【好】
很快。
【是否申请任务结算】【是】【否】
——【是】
【是否离开当前世界,默认状态下将返回原世界】【是】【否】
——【是】
世界安静了。
明明已经结束了,孟拾酒的眼泪却依旧在缓慢地流,微张的唇轻颤,手腕攥不紧被子,被子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截布满痕迹的锁骨。
【传送中……请等候……】
突然。
【滴——错误——错误】
【中断——请求传送暂停】
【警告——警告——】
孟拾酒哑着声音开了口,甚至忘了用心音:“查积分。”
See:【当前修正进程:100%
当前积分:161
世界线程度偏移:100%
恭喜,世界线已修正】
世界线程度偏移变了。
也许有提示音,但孟拾酒也没听到。
他根本无暇去想100%世界线偏移程度代表什么。
孟拾酒仍旧在掉眼泪:【See。我要走。】
他闭眼静默片刻,睫毛在苍白的眼皮下轻颤。
再睁眼时,房间里已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影——黑发银眸的男人站在房间里,周身萦绕着凛冽的寒意。
See扯过旁边的毯子把他裹住。他的指尖在孟拾酒后颈腺体处短暂停留,确认过体温后才松开力道。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下。
易感期的Alpha似乎已经有所察觉。
……See已经背着孟拾酒破开休息室的锁,离开了休息室。
*
外面已经全然黑了,双塔没什么人,孟拾酒趴在See后背,终于止住了眼泪。
暗淡的月光把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晃动的墨迹,See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机械音听不出语气好坏:
【你知道在Alpha的易感期跑掉会有什么后果吗。】
孟拾酒:【我只知道我再不跑会有什么后果。】
突然。
孟拾酒:【有人。】
孟拾酒:【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