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Alpha站在窗边,窗帘的阴影遮去了他的眉眼,只露出嫣红的唇和白生生的下巴。
窗帘被拉开时,整张脸如同月相更迭般,在朦胧中浮现。
修长的脖颈还留着红痕,锁骨上的红痣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空气净化器的嗡鸣停了。
孟拾酒转过身。
地面上的狼藉和某些痕迹已经被越宣璃清理干净。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混合着挥之不去的石楠花气息。
存在感过强,仿佛闭眼就能想起刚才地面上是如何断断续续落下了黄色渍迹。
没事……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孟拾酒匆匆移过视线。
余光忽然被什么闪了一下。
孟拾酒移回视线,忽而落到桌面的戒指上。
戒指在斜照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银发Alpha凝目,若有所思地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拿起戒指。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越宣璃从里面走出来。
孟拾酒扫了一眼他的手。
越宣璃走过来:“怎么站这儿……”
孟拾酒迷茫:“那要躺着吗?”
越宣璃细致地看着他的脸,视线划过孟拾酒平静如水的眉眼和眼尾未褪的潮红,依旧摸不清他的状态。
他轻轻道:“躺我怀里。”
孟拾酒不动不动地看着他,突然张开手。
越宣璃心底骤然一松。
他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对方时微微一顿,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而后才缓缓抚上孟拾酒的后颈,将人揽入怀中。
越宣璃掌心轻轻压在银发Alpha的背上,想带他出房间:“出去逛一会好不好。”
孟拾酒垂眼:“有一个事。”
越宣璃心一紧,下意识把他抱紧:“嗯。”
孟拾酒被抱得有些喘,踢了踢他的脚:“先回你房间。”
*
越宣璃的房间背阳,窗帘掩着,厚重的布料将光线隔绝在外,不怎么见光。
孟拾酒关掉灯后,屋里顿时只剩下蜡烛的光亮。
烛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摇曳的光影。
“闭眼。”
孟拾酒走过来,坐在越宣璃对面:“许愿。”
蛋糕静静地摆在茶几中央,奶油涂抹得并不十分匀称,边缘处还能看出抹刀迟疑的痕迹。
越宣璃顺从地阖上眼帘。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
那些细小的火苗在他睫毛下投下颤动的阴影,像是停驻的蝶群。
越宣璃即将睁眼的瞬间,一个微凉的触感突然落在他的眉心,像初雪融化在皮肤上。
Alpha五脏六腑为之一颤。
越宣璃倏忽睁开眼,先撞进孟拾酒盛满星火的眼眸,而后才注意到对方沾着奶油的指尖。
孟拾酒望着自己点在越宣璃眉心的那抹奶油,温柔地淡笑了一下:“这个叫鸿运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