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挑了下眉:“喊大佬不是喊挺欢的吗?”
对面停了停。
“我不介意这么喊……”解溪乐似乎笑了一声,“就是怕喊了后你拉黑我。”
孟拾酒:“我脾气这么差吗?”
解溪乐确实刚醒,听到近在耳畔的声音,心里突然冒了一句:脾气倒是挺好,就是也挺难哄的。
解溪乐难得谦逊了一回:“是我比较讨人嫌。”
“这么会说话,”孟拾酒颈窝被See蹭的有些痒,躲了躲,传进终端的声音含糊了些,“都可以。”
“嗯。”解溪乐下了床。
“拾酒。”念出这个称呼时,解溪乐惊觉自己的语气竟然有些说不清的熟稔,就好像他私下已经偷偷喊过很多遍。
他房间的窗帘常年掩着,一眼看过去时常有种晨昏颠倒的错乱感。
解溪乐走到窗前,拉开了很久没拉开的窗户。
天是阴的。
下过雨。解溪乐想。
他思索着怎么跟对面这个不太好哄的人开口。
只见过一面,他尚且没能掌握哄银发Alpha开心的要领,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开了口:“介意来一个线上问诊吗?”
问完,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孟拾酒在对面想了想:“有点介意。怎么办。”
解溪乐忍不住弯唇:“没有关系,别拉黑我就行。”
孟拾酒:“哦。”
孟拾酒:“那这个我也要考虑考虑哦。”
解溪乐掐了半天手心,才没有直接笑出声:“那我努力。”
孟拾酒:“嘁。”
听到终端传来提醒,解溪乐才意识到孟拾酒已经挂了电话。
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解溪乐捂住心脏,觉得有些完蛋。
*
作业还是有的,主要来自于圣玛利亚教授们的“特别关爱”。
孟拾酒推See:“好了,这回真的要写作业了。”
银发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被See拉着完全抱在了怀里,See从他背后虚虚环着他,时不时就要低下头蹭他的脸。
See不肯松手:“你做吧,我不说话。”
孟拾酒望着腰间看似虚揽着、实则不肯让他挪动一步的手臂:……
孟拾酒:“不是这个……我要去桌子边。”
See继续蹭着孟拾酒的脸,咬住他耳朵尖:“终端我都给你拿过来了。”
孟拾酒躲不及,放弃了:“……好…行,别闹我,我就在这儿写就是了。”
*
毕竟没听课,作业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孟拾酒视线专注地落在终端上。
房间变得安静,终端屏幕的冷光在他眼底浮动,像一尾困在玻璃缸里的银鱼。
没一会儿,他突然低低地抽了口气。
孟拾酒冰冷的声音像裹着寒雾,警告道:“See。”
一股酸麻的热意从胸口传来,终端“扑通通”从膝头滑落,闷响着砸进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