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不经咀嚼后咽下去。
野狗一样的Alpha探出湿热的舌头,牢牢按着连骨头都冷淡而懒散的人,不肯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不停地在孟拾酒脸上舔舐碾转…
银发Alpha的眼皮、腮颊顷刻间就被湿热的触感侵占,蒸腾的热意将白皙的肤色灼出桃花般的秾丽潮红,那点细微的喘息也被彻底吞没。
那张唇瓣被反复地啜饮啃啮后,如干涸的蚌壳,边缘微微翕动,显露出一种脆弱而渴望的、近乎本能的张合。
崔绥伏摸着他的唇角:“…很漂亮的眼睛,可以一直看着我吗?”
游戏里的孟拾酒似乎格外耐磨一点。漂亮的眼珠漫着一层雪光,缓缓转动,在朦胧中艰难地凝焦,浅淡的瞳色映出身上人贪婪的轮廓。
孟拾酒:“崔绥…”
崔绥伏低沉的声音如烙印般落下,仿佛要渗进他的骨髓:“在呢。”
银发Alpha看着他。那双眼瞳在欲与爱的冲刷下显出某种淡漠而无情的颜色,如高踞云端的神祇,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祭坛上自愿献祭的灵魂。
孟拾酒:“亲亲我。”
Alpha原本就燥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蛰伏在皮。肉下血液一下子剧烈地沸腾起来,崔绥伏猛地攫住那双主动献上的唇,吻得近乎疯狂。
他切实想要触碰更多,如同渴血的兽,牢牢掌锢着他靡丽而柔软的主人。
银发Alpha变的急促的呼吸,和湿红的眼尾落下泪水,全都被崔绥伏如饥似渴地卷进口腹。
但系统默认的感官还原度却吝啬地锁死在30%,每一次触感、每一分热度都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失真……毕竟,这只是游戏。
恰到好处、引人沉溺又始终隔着一层,催生更多焦渴与难以想象的折磨。
孟拾酒这样予取予求,崔绥伏隐隐觉得他瞒了什么,但孟拾酒不说,崔绥伏就只能将这种不安加倍地从银发Alpha身上索取回来。
孟拾酒溺于那片令人晕眩的潮热之中,意识昏沉地随波逐流。
突然,另一种感觉却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地刺破所有迷障,猝不及防地扎进他最不设防的神经末梢。
足以让他在这片意乱情。迷的混沌里,硬生生惊出一个寒颤。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孟拾酒:…*@-*#See你大爷的。
阳光洒落的房间里,戴着全息游戏面罩的银发Alpha,如同陷入梦魇般,仰起汗湿的脖颈,露出的嫣红唇瓣像一口等待挖掘的枯井。
站在沙发边的黑发男人无声地俯身,指尖轻柔地拨开孟拾酒被汗水浸湿的银发,露出不知沉溺于何处的半张脸。
他银色的眼眸寂静地端详着,那目光渐渐形成某种令人无从招架的触碰,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
玩游戏?
See漫不经心地想。
这也叫玩游戏吗。
孟拾酒看不到See,眉尖蹙起,指尖攥了攥了虚空。
虚拟与现实的荒谬感在此刻重叠。
游戏之中,崔绥伏的唇舌正炙热地烙在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吮痛。
现实之中,某种触感竟也同步地、若有似无地擦过同样的位置。
一无所觉的崔绥伏依旧埋在他心口。
说不出谁更放肆和侵扰。
…但更过分的侵占很快就漫了上来。
无法承受的双重感官迅速冲垮了脆弱的堤防,银发Alpha浑身抖着*,眼眶瞬间滚下一颗又一颗泪珠,破碎的哽咽被硬生生从喉咙深处逼出,哭腔里浸满了过度刺激下的无措与崩溃。
他下意识一巴掌扇过去,自己都分不清在扇谁。
崔绥伏挨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却下意识地攥住他的手腕,湿热的舌密密地舔过孟拾酒发红的掌心。
以为自己太过,崔绥伏轻轻把孟拾酒翻过来,从他的背上一路安抚地吻过去。
银发的Alpha久久陷在那片感官的余烬里,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