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绝无情嗜血的感觉……我在说什么#*~!】
【……】
【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
【抓住楼上】
【我原本都准备直接看决赛的2v2v2了,第一场就这么精彩吗】
【决赛是2v2v2这个模式吗】
【对,地图赛,先组队后个人战,组队期间队友淘汰则整队淘汰】
【19今天好认真啊】
【都给我像这样卷起来好吗!!】
【不太可能啊楼上,毕竟比赛不是一场两场,也是有策略的,不能提前暴露实力啊,当然如果你是19就当我没说:)】
……
后场某休息室。
监视器的屏幕幽幽地亮着。
坐在路卡斯旁边的Alpha看了眼监控,回头看向始终沉默着的Alpha:
“这就是你那个把银茧重新改造了一遍的小朋友?”
路卡斯没说话。
那人笑了一声:“眼光不错。”
路卡斯稍稍侧目:“少打他注意。”
屋内,旁边的几个人顿时没敢说话。
那个Alpha迎上路卡斯的目光,笑意未减,慢条斯理地反问:“又不是你的人,你管得着吗。”
……
下了场,银发Alpha心情就好了很多。
他独自在休息室待了一会,估算着时间,绕到后门。
门被轻轻打开,孟拾酒看了眼四周,确认无人留意,侧身准备溜出去。
指尖刚离开冰凉的把手,手臂就被箍住,一双手从身后将他整个人向后扯去。
“……”
孟拾酒眼睁睁地看着门在眼前再次合拢。
下一秒,他落进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
孟拾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觉宁。
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的。
觉宁的掌心带着湿意,稳贴在他腰侧。呼吸像蛇信,轻轻扫过他耳后的皮肤:“想跑哪儿去?”
孟拾酒:你们人类太可怕了。
即便被抓住放鸽子现场,孟拾酒依旧能保持理直气壮:“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等了你五分钟——”
觉宁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下一瞬,孟拾酒膝弯一紧,整个人骤然离地,被他轻易地托抱起来。天旋地转间,后背陷进休息室柔软的沙发里。
唇是冷的,舌尖却是烫的。
礼貌的假象下是实质的欲。望。
觉宁的手指深深插进银发Alpha的发间,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擦过头皮,顿时引起怀中人一阵激烈的颤抖。
没亲了一会儿,孟拾酒就抵着觉宁的肩,别开了脸,声音有些呐呐:“……够了。”
“嗯?”觉宁不解地抬起脸,露出一张痴迷的阴湿的脸,又追近半分,拖住他的后颈,含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