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纵舸漫快要离开房间前,突然,孟拾酒轻轻开了口:“他是人造人啊。”
纵舸漫的脚步一顿,停在门边,转过身。
千嶂礼却在这一刻骤然收紧了手臂。
孟拾酒被这股力道逼得脖颈猛地向后折去,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吟,然而千嶂礼却毫不松动,眼底迸发出一种灼亮到骇人的迷恋。
孟拾酒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千嶂礼的指尖颤抖着抚上他被汗湿的眼皮,声音带着某种餍足的喟叹,气息湿热地喷洒在孟拾酒耳畔:
“真聪明……”
怀里剧烈的挣扎被他视而不见,他像无法撼动的磐石,压着一只受伤的蝶。
纵舸漫垂下眼,准备离开。
他刚转过身,一道轻得仿佛随时会碎,却又清晰得令人心悸的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急什么。”
纵舸漫回过头,看到一身狼狈的银发Alpha依旧被千嶂礼牢牢箍着,颤抖的手却已经放在了后颈的长发上。
孟拾酒:“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咚。”
被他从长发后摸出的东西掉到手术台,滚到地面,亮了起来。
幽蓝色的微光,如同呼吸般明灭。
纵舸漫愣住——
那是一枚机甲钥匙。
孟拾酒扯了下唇角:“下次搜身——记得先搜一下头发。”
千嶂礼倒是没有想到,表情浮现一丝罕见的错愕,但随即被更强的兴味覆盖:“一台机甲而已——”
孟拾酒轻声打断他:“波尔没告诉你吗……”
与此同时,伴着他的话音,庞大的阴影撕开上空,一台巨大的机甲轰然降临手术台前,一脚踩碎了孟拾酒腰上的束缚。
整座手术台瞬间崩塌。
不是银茧,是汐王。
等千嶂礼避开,再抬眼,就看到的是汐王将孟拾酒稳稳接住,放进驾驶舱的画面。
凌乱银发下,那张苍白面孔上的神情依旧冷淡。
孟拾酒继续道:“我现在是汐王的临时持有者。”
你以为在明知道波尔图谋不轨的情况下,沈淮旭为什么能放心他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