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沈家少爷要真看上了那种穷光蛋可就太搞笑了。”
“这种缺父爱的姑娘最好骗了,隨便几句言巧语她就对你死心塌地的,哈哈哈哈。”
“也只有芊莹姐才配得上你。”
“芊莹姐一会儿就到了,要是被她知道你在大学里交了个女朋友,你怎么交代?”
沈亦淮笑笑,“芊莹不也丟下我出国三年么?知道就知道,正好利用宋清梔气气她。”
“要是宋清梔知道你隨手给芊莹姐买个包都三十万,不得哭死啊。”
“是啊是啊,你装穷骗了宋清梔两年,吃她的用她的,她还打三份工挣钱养你,要知道你对別的女人挥金如土,怕是要气疯了吧?”
沈亦淮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沉默一瞬才说道:“清梔不会知道的。”
他不知道,宋清梔就站在他的面前。
人偶服又重又闷。
宋清梔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心臟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这时又有人开口道:“淮哥这意思是打算继续瞒著?”
沈亦淮正色道:“我还没玩儿够呢,你们谁要敢多嘴告诉宋清梔,別怪我翻脸。”
“不过话又说回来,宋清梔虽然穷了点,但长得確实漂亮,肤白貌美身材又好,我见了都心动,淮哥眼光不错啊。”
“那当然。”沈亦淮笑著抿了口红酒,“玩归玩,丑的我可看不上。”
“你跟她谈了两年,应该睡过了吧?”
“还没。”沈亦淮嗤笑,“我就玩玩儿,碰她干什么,这种穷人家的姑娘最是一根筋,要了她的身子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麻烦。”
眾人鬨笑。
宋清梔艰难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满口的血腥味。
是她刚刚太用力咬破了嘴皮。
有人吊儿郎当地说:“那你玩儿腻了给我玩玩唄?你不睡我睡,那么漂亮的姑娘不睡白不睡。”
沈亦淮沉了脸,眼神如刀扫过去,眸底一片森寒。
察觉到他动怒了,那人訕訕道:“淮哥別生气,我就说著玩儿的。”
沈亦淮绷著脸,一字一顿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宋清梔我废了你。”
“別別,我错了淮哥,我哪儿敢啊。”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富家千金扮相的女人。
女人一身香奈儿套装,栗色波浪卷很有女人味。
“在聊什么呢?”女人笑著走到沈亦淮身边坐下。
沈亦淮调整了下表情,酸溜溜地说:“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