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箱n95口罩和药。
寄件人那里写的“xxx”,根本看不出来是谁送的。
口罩和药都包装完善,还有防偽溯源码。
宋清梔扫码查证了都是正品。
是谁寄的?
为什么寄件人还刻意隱藏了,做好事不想让她知道?
她当即拍照发了朋友圈感谢那位神秘人士。
朋友圈发了没多久,沈亦淮就打电话来问她吃药了没有,口罩够不够用。
宋清梔问:“那些口罩和药是你送的吗?”
“是啊,看你发朋友圈说阳了我很心疼。”
“现在口罩和这些药都是紧缺物品,你在哪儿买的?”
沈亦淮顿了下,说道:“我有个亲戚是从事相关行业的,我托他高价买来的,钱是我之前兼职挣的。”
听他这么说,宋清梔心里一角软了下去,温声问:“那你把钱用来给我买这些,你自己钱还够用吗?”
“够用的,你別担心我,你乖乖吃药快快好起来。”
宋清梔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时候疫情爆发,人人自危,口罩这些稀缺物资大家都自己囤著,有些人想买都买不到,沈亦淮还高价买来送她。
他本来就穷,平时看他吃饭都吃最便宜的素菜配免费汤,竟然捨得高价买这些东西给她。
之前学校里追求清梔的男生很多,但是没几个坚持下来的。
到了疫情期间,即使知道她阳了,那些追求者也只会发消息口头安慰她,每天发早安晚安跟打卡似的,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担心她,没有人拿出实际行动。
只有沈亦淮。
听著沈亦淮关心的话语,看著眼前的快递,宋清梔吸了吸鼻子,认真地说:“沈亦淮,等疫情结束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沈亦淮应该也是在演戏吧。
难怪他能在疫情期间买到那么多口罩和药品,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那也就不奇怪了。
手机震动了几下,宋清梔思绪回笼。
她接起电话,“餵你好。”
“宋小姐,我是谢总的助理,我现在在江大南门这里等您。”
“好我马上出来,请稍等。”宋清梔將身份证和户口簿塞进包里,快步走出宿舍。
她家户口本有两本,她一本,妈妈那里一本。
之前大一开学报导的时候她带了户口本来学校,后面就一直放在宿舍的抽屉里。
宋清梔以前从来没想过,在宿舍抽屉里放了快四年的户口本再一次拿出来是为了跟一个男人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