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梔脸色一红,慌忙掛了电话。
“斯聿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谢斯聿刚洗完澡,睡袍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胸膛。
清梔甚至能看清他胸膛上的小水珠。
男人往前迈了几步从他的房间门口走到清梔门口,將清梔轻轻抵在墙上。
“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嗓音低哑,湿噠噠的头髮还在往下滴著水珠,说不出来的性感。
清梔被他禁錮在怀中,男人头髮上的水珠滴在她身上。
这么近的距离,肌肤相贴,清梔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源。
她脸一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没。。。。。。没叫什么啊。。。。。。”
“是吗?”谢斯聿低头,与清梔身体贴得更紧,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耳朵酥酥麻麻的。
这时,清梔的手机响起。
沈亦淮又回拨了过来。
谢斯聿扫了眼,拿过清梔的手机直接摁了关机。
他將手机塞回清梔包里,嗓音低哑磁性,似乎带了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不是叫了老公吗?再叫一声,嗯?”
清梔脸红得不像话,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谢斯聿怎么这么会撩啊。
她快招架不住了。
那热源抵著她,清梔身体一阵悸动,神使鬼差地开口:“老。。。。。。老公。。。。。。”
谢斯聿眸色一深,喉结滚了滚,掰过清梔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清梔就这样被男人抵在墙上,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清梔招架不住,小手慌乱一抓。
哗啦。
男人本就松垮垮的浴袍被她扯下来,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
水珠沿著男人腹肌线条滑落。
清梔瞬间瞪大了眼,她双手抵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结结巴巴:“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斯聿的睡袍被她扯到腰间,所幸腰带系得紧,睡袍不至於全部被撤掉。
谢斯聿低低笑了声,伸手將睡袍掀起来,深邃如墨的眼眸满是情慾,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清梔看。
“是故意的也没关係。”
清梔刚准备说什么。
忽然,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著身体腾空。
谢斯聿將她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