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来,辅导员对大家亲切温和,工作细致负责,同学们都很喜欢她,清梔也是。
清梔大一军训时因低血晕倒,还是辅导员送她去的医院。
大学四年,辅导员对於清梔来说亦师亦友。
既然辅导员要参加这次同学聚会,清梔没理由不去。
她在班长发的统计表上填了自己的名字。
时间定在四月三十號,周六。
。。。。。。
翌日,宋芸手术顺利,清梔一直悬著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宋芸从手术室转入病房后清梔一直陪在身边照顾她。
下午,谢斯聿和乔婉玲也都抽空来医院看了宋芸。
临走时谢斯聿又多请了一位护工照顾宋芸。
晚上回到家,清梔在宿舍群里跟室友们打视频电话。
“梔梔,你確定要回来参加同学聚会?”林月月皱著眉,“你不怕沈亦淮那个渣男骚扰你?”
另一个室友张筱然也说:“是啊梔梔,要不你还是先別回来了,我怕沈亦淮纠缠你。”
“要参加的,这次不去下次想跟辅导员聚一聚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清梔说,“她平时那么忙,带完我们这届还要带下一届,辅导员对我那么好,我不去说不过去。”
“也对。”林月月点点头,“要不是辅导员参加,我都懒得去,我大学四年跟那些同学都没怎么来往。”
吴雅丽:“咱们真是运气好,遇上这么一个对学生负责的辅导员,有她在,这同学聚会说什么我也得参加。”
清梔跟室友们聊了会儿,掛断视频一抬眼就看见谢斯聿穿著件浴衣站在门口。
她虽然没关门,谢斯聿很尊重她的隱私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等她打完电话。
男人浴衣敞开,里面只穿了一条短裤,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膛。
他身材太好,顏值也极高,清梔一看就脸红。
他怎么在家里穿得这么暴露?
这跟他平日里的高冷禁慾形象一点儿也不搭好吧。
“斯聿哥你。。。。。。”清梔轻咬下唇,脸上发烫,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男人眸色如墨,嗓音低哑,“可以进来?”
清梔脸色緋红,“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能好好穿衣服,穿成这样进来是想诱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