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斯聿说免单,那些同学又开始纷纷恭维起谢斯聿。
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谢斯聿身上,祁海洋和向嘉怡悄悄往门口走,想趁机开溜。
“班长,你要走了吗?”宋清梔忽然扬声问。
眾人目光瞬间匯聚到门口的祁海洋和向嘉怡身上。
两人脚步顿住,僵硬地转过身。
祁海洋扯起嘴唇笑笑,笑比哭还难看,“先前是我冒犯了,是我有眼无珠,谢太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说完,他弯腰对著宋清梔九十度鞠躬。
向嘉怡也跟著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不该人云亦云轻信谣言,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清梔轻笑一声。
祁海洋赶紧走过去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自罚三杯!”
说完他又喝了两杯。
向嘉怡见他喝酒也跟著喝,“我也自罚三杯。”
宋清梔冷冷道:“行了。”
校长和院长都在这儿看著呢,宋清梔也不想为难他们,只说道:“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祁海洋和向嘉怡低著头连连称是。
宋清梔转头对谢斯聿说:“我有点困了,我们回家吧。”
“好。”谢斯聿起身,自然而然地搂著宋清梔的肩膀。
两人跟校领导和辅导员说了再见,转身离开。
许芊莹盯著宋清梔的背影,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心。
为什么宋清梔的命那么好?
她好不容易才抢走沈亦淮,宋清梔转头就嫁给了谢斯聿。
沈亦淮见宋清梔走了,也要走。
许芊莹上去挽上沈亦淮的胳膊,“亦淮。”
沈亦淮黑著脸甩开,一个人冷著脸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几个校领导和辅导员也相继离开。
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宴会厅。
祁海洋和向嘉怡走出酒楼在门口准备打车,忽然出来几个男人將他们拦住。
“就是你俩刚刚羞辱了谢太太?”说话的是刚刚去巴结討好谢斯聿的人之一,家里做房地產生意的,富二代紈絝,在学校里霸道横行。
男人伸手推了一把祁海洋,“你俩挺能耐啊,还敢欺负谢总的太太。”
祁海洋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