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三天假,清梔参加完同学聚会在江城多呆了一天陪谢知意,假期最后一天才回北城。
谢斯聿在江城总公司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说要过几天再回北城。
落地北城,司机小李来接清梔。
上飞机之前清梔特意打电话给保姆陈姨说下午回江城要去医院看妈妈,让陈姨煲个乌鸡汤再做点清淡的营养餐。
司机带来了保温桶,清梔提著保温桶去了医院。
“妈,我回来了。”清梔將保温桶放在桌上,走到病床边轻轻拥抱宋芸。
宋芸化疗后头髮几乎都掉光了,头上戴著清梔亲手织的帽子,精神状態比之前好了许多,但还是瘦骨嶙峋的,清梔抱著妈妈心中漫过酸涩难过。
宋芸轻声问:“梔梔,同学聚会怎么样?没有受欺负吧?”
清梔摇摇头,唇边浮出一抹浅笑,“没有,斯聿哥陪我一起去的。”
宋芸鬆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吃完饭,才刚过六点。
时值黄昏,夕阳正好。
宋芸看著窗外橘色的夕阳,“梔梔,陪妈妈去楼下走走。”
“好。”
清梔收好保温桶,扶著宋芸走进电梯。
宋芸:“好久没出去透气儿了,前几天都在下雨,今天难得放晴。”
清梔笑笑,“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电梯门打开,宋芸笑著刚准备说什么,忽然唇边笑意凝固,脸色刷的一下变白。
清梔没注意到妈妈脸上的表情,还挽著她的手臂往外走。
宋芸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她停下脚步,拉住清梔的手说:“梔梔,我有点不舒服,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清梔担心地看过来,“妈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咱们回去吧。”宋芸拉著清梔转身低著头按电梯。
刚刚让他们出来电梯已经上去了。
这会儿只能站在电梯门口等著。
宋芸一直低著头,站在清梔身侧好像在躲著谁一样。
清梔看出她的异样,转头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她又转过来问宋芸:“妈,你怎么怪怪的?”
宋芸支支吾吾:“没,就是人不舒服。”
清梔皱眉,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