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
前几件拍品宋清梔都没有竞价。
等了十多分钟,老太太喜欢的名家字画终於开拍了。
首先是一幅清代名家的水墨画,起拍价三百万。
谭玥立马跟价:“三百二十万。”
宋清梔微微皱眉。
谭玥果然是衝著字画来的。
宋清梔跟著举牌,“三百五十万。”
谭玥转头看过来,目光带著冷意,隨即她又继续叫价:“三百七十万。”
宋清梔心底生出一丝烦躁。
她冷声竞价:“五百万。”
一下子高出一百三十万。
台上拍卖师笑著说道:“3號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谭玥气得咬紧了后槽牙,“五百五十万!”
宋清梔不慢不紧地跟价:“七百万。”
凌曼曼也来参加拍卖会了。
不过她对字画没兴趣,今天是衝著珠宝来的。
听见有人忽然抬价这么高,她就在一旁看戏,可是她听著听著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顺著声音看过去,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宋清梔。
凌曼曼顿时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嘁,原来是那个穷鬼打工仔。
这么不要命的加价,不怕她老板把她炒了吗?
凌曼曼对著宋清梔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在心底嘲讽:呵呵,她也只能在这种场合过过嘴癮了体会一下挥金如土的爽感了,为老板做事,还真当自己也是富婆了?
宋清梔叫价七百五,谭越跟到了七百五十万。
宋清梔又喊出“八百万”。
谭玥气得攥紧了拳头。
她没再跟价。
八百万买这幅画已经不值当了,她不能再竞价了。
没事,下面还有其他字画。
最终,这幅清代水墨画被宋清梔八百万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