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间被安排得太满,去机场的路上还在开视频会议,候机时还在处理邮件。
登机前他看了一眼手机,梔梔还没给他发信息,想著她应该还没起床。
他不想打扰她睡觉,就忍住没有给她打电话。
十二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手机关机,谢斯聿短暂地失联。
此时,他打开微信看到置顶联繫人“老婆”发来的信息,脚步忽地顿住。
[我可以解释的,我跟霍屿白清清白白。]
看到这条信息,男人心底的雾霾顷刻间消散,疲惫的眉眼染上一抹笑意。
昨晚,他收到一个陌生號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他的太太和霍屿白面对面坐在咖啡厅,看上去相谈甚欢。
从照片的拍摄角度,刚好可以清晰地看见霍屿白脸上的表情和他眼里的柔情繾綣。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那样的眼神代表著什么。
霍屿白对他的太太有好感。
即使他已经官宣,已经当著霍屿白的面接吻宣誓主权,看上去霍屿白好像依旧没有死心。
昨晚回到家,他心情鬱闷,破天荒地抽了烟。
因为梔梔不喜欢烟味,他平日里都不抽菸。
上次抽菸还是梔梔刚来北城没多久,沈亦淮找到她跟她见面那天晚上。
昨晚,他在家里等她回来,手上的烟燃尽了一支又一支,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
鬱气在心底涌动,胸口堵得慌。
他向来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人能让他情绪波动,除了梔梔。
跟梔梔有关的事,即使是一件很小的事,也能轻而易举地影响到他的情绪。
霍屿白对梔梔的心意不加掩饰,520那天在饭店,要不是他恰好遇上,霍屿白就对梔梔表白了。
等了很久,她终於回家了。
他问她去哪儿了。
她只说和一个朋友去喝咖啡了。
呵,朋友。
他没有再进一步追问是哪个朋友。
她不想说,他不会逼她,闹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