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特別难过和极度紧张不安的情况下,是感觉不到飢饿的。
见宋清梔没有回答,谢斯聿知道她今天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男人无声地嘆了口气,又心疼又气恼。
“有天大的事也要好好吃饭。”他的语气满是无奈。
宋清梔没吭声。
“你没有看到我给你留的字条吧?”
宋清梔愣了下,“什么字条?”
谢斯聿就知道她肯定没看到。
他温声解释:“我去加拿大出差了,早上走得急,给你留了张字条,放在餐厅桌上,你要是乖乖下楼吃早餐就能看到,这十二个小时我一直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
“。。。。。。”宋清梔有片刻的失语。
原来他不是冷暴力,而是在飞机上。
幸好。
“那你。。。。。。”宋清梔抿抿唇,“你看到网上那些言论了吗?”
“看到了。”谢斯聿声音温柔平缓,像是某种安定剂,“不要担心,我已经发了澄清声明,热搜也已经撤掉了,我会查出背后爆料的人。”
宋清梔眼眶一热,忽然有点想哭。
他怎么这么好。
明明这件事会给他带来负面影响,甚至会牵连到谢氏集团的股票市值。
但他却没有一句责备,也没有质问,只关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还自己发了澄清声明去处理。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就应该跟你坦白,如果我早点告诉你我昨天见了霍屿白,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宋清梔的声音带了哽咽。
听得男人一阵心疼。
“不要哭。”男人温声哄著,“昨晚我已经知道了,是我没处理好。”
“你知道?”宋清梔吸了吸鼻子,有点惊讶,“你昨晚心情不好抽菸就是因为我和霍屿白见面吗?”
“嗯。”谢斯聿承认了。
“昨晚有个陌生號码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就是热搜上掛著的那张你和他喝咖啡的照片,当时我被影响了情绪,没有查发照片的人是谁,是我疏忽了,如果我昨晚就查出来並买断照片通知媒体,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他还在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宋清梔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情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汹涌澎湃。
“谢斯聿。”她轻声唤著他的名字。
“嗯。”男人温声应著。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