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宋清梔偏头看过去,眼里满是疑惑。
“此前你不是让我帮你查谭玥的人际关係吗?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她在美国那几年私生活混乱,玩得很,回国前几个月还墮过胎。”
宋清梔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她挑眉,“玩得是有多?”
徐嫣然此前也帮她查过谭玥。
徐嫣然发过来的资料宋清梔看过。
她只知道谭玥在美国男女关係確实有点儿乱,光是男友就交了有八九个,白人黑人华人都有,有时候谈著恋爱还和別的异性约会。
谢斯聿瞥她一眼,“那些东西,少儿不宜。”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看不得?”宋清梔忽然来了兴趣,“她之前那么搞我,传我的緋闻造谣我,还引导网友网暴我,我看看她的黑歷史怎么了?”
谢斯聿淡声道:“明天她要是不道歉,那些东西会在网上公开。”
宋清梔忽然想到什么,微微皱起了眉,“会不会涉嫌违法?毕竟那些都是她的隱私。。。。。。”
谢斯聿漫不经心的语气:“能放出来的那些东西顶多也就侵犯名誉权和隱私权,她要是不甘心就让她挨个去起诉爆料人。”
宋清梔听明白了,总之这个“爆料人”不会跟她合这家扯上关係。
就像当初谭玥找人爆料她和霍屿白的緋闻一样。
挺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清梔又问:“那不能放出来的那些呢?”
“会以另一种方式公之於眾。”
。。。。。。
翌日。
谭玥全网公开道歉的最后期限。
宋清梔早上起床时,谢斯聿已经不在家了。
他昨晚说过今天有点忙,白天一整天都要开会,晚上还有个应酬。
宋清梔坐起身来,身上还有些酸软。
昨晚,在这张床上,谢斯聿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明明早上要早起,他还折腾到了凌晨一两点。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吗?怎么他好像还越来越重欲了。
有时候两人独处,一个眼神触碰就容易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白色真丝睡裙落在床边的羊绒地毯上,已经不能穿了。
宋清梔踩著拖鞋到衣柜里拿出一套乾净的家居服换上,一边看手机一边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