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清梔踩著台阶拾级而上,登上舞台和谢斯聿一同剪彩。
宋清梔已经脱下了学士服。
此刻她一身黑色高定连衣裙,脖子上的钻石项炼璀璨夺目,手上还戴了老太太送的翡翠鐲子。
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著贵夫人的气质。
这一刻,她不只是江大的学生,还是谢氏的总裁夫人。
校长亲自递来剪刀。
宋清梔手上拿著剪刀,谢斯聿大手覆在她手背上,从身后握著她的手与她一同剪彩。
男人身形高大,宋清梔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小鸟依人。
霍屿白看著台上那对男女,眼神看似无波无澜。
实则平静之下蕴藏著无尽的落寞。
却又带著欣慰。
只要她过得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谢斯聿此举意在宣誓主权。
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因为他没有想过要挖墙脚。
那种不道德的事,他做不出来。
他只是想见她一面。
远远地看著她幸福,这就够了。
別的,他也不奢求什么了。
只要谢斯聿能让她幸福,他不会做什么越界的事。
但要是谢斯聿欺负了她,让她受了委屈,他也不会冷眼旁观。
。。。。。。
谭玥看见有关谢氏夫妇剪彩的新闻报导,气得肺都快炸了。
凭什么!
凭什么现在她遭全网唾弃,而宋清梔这个贱人却可以这么风光无限?
凭什么她被谢斯聿厌恶,而宋清梔这个贱人却可以得到谢斯聿的爱?
不,这不公平!
她可是谭家千金。
宋清梔算什么?
一个十八线小县城里出来的村姑,家里一穷二白,凭什么能跟她抢?
想到谭青松外面还有几个私生子,以现在谭青松对她的厌恶程度,恐怕以后谭家的家產没她的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