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这个距离她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內容后,谢斯聿才接起电话。
“谢总,我们的人发了消息说谭云辉已经成功入局了。”
“嗯,谭青松另外几个私生子那边也不要手下留情。”谢斯聿嗓音冷然。
“还有谭玥,查一下她最近的动向,盯紧她,如果车祸不是谭青松的手笔,那十有八九跟谭玥脱不了关係。”谢斯聿冷声吩咐。
“好的谢总。”
宋清梔坐在园的木椅上晒太阳,大脑放空。
“宋清梔?”
宋清梔听见有人叫她,寻著声音看了过去。
男人有点面熟,但一时半会儿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
“我叫靳扬。”
男人长相俊逸,美式前刺髮型,穿著款式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休閒裤,面带微笑地看著宋清梔。
“上次在北城机场,我去接霍屿白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这么一说,宋清梔就想起来了。
这个男人是霍屿白的朋友,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你好,靳先生。”宋清梔礼貌疏离地打了声招呼。
靳扬看到宋清梔身上的病號服,上面胸口还写了“住院部”几个小字,忍不住问她:“你生病了吗?”
他这是替霍屿白问的。
虽然知道宋清梔已经结婚,但他能看出来,霍屿白对她还没死心。
他很了霍屿白的人品。
知道他不会做挖墙脚那种不道德的事,也不会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男小三。
霍屿白对宋清梔的感情,发乎情止乎礼,守著距离没有越界。
但就算是普通朋友,生病住院了关心几句探望一下也很正常吧。
宋清梔微笑著说:“没什么大问题,就前段时间出了点状况,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说的含糊,没有说自己出车祸的事。
毕竟靳扬是霍屿白的人,她不想让霍屿白知道自己前段时间出过车祸。
见宋清梔不愿细说,靳扬也没再多问。
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祝你早日康復”就离开了。
谢斯聿打完电话回来,隨口问:“刚刚那个人是谁?”
宋清梔如实道:“霍屿白的朋友,之前出差回北城在机场他来接机见过他一次。”
“嗯。”谢斯聿没有多问。
虽然宋清梔没说自己是因为出车祸才出院的,但前段时间那场车祸在江城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他这次来江城市中心医院是看望家里一位长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