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梁珊珊手上拿著的香囊,宋清梔勾唇一笑,“珊珊,你想把这香囊送给斯聿吗?”
梁珊珊见宋清梔也进厨房来了,心里有些不悦,但却没表现出来。
“嗯。”她面色如常,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到的尷尬,“清梔姐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宋清梔朝梁珊珊伸手,“介意给我看看吗?”
梁珊珊想著,宋清梔肯定不会刺绣,也不会做著这些手工,为了显摆,她笑著把香囊递了过去。
“清梔姐姐应该不会刺绣吧?”梁珊珊笑著说,“其实很简单的,一点儿都不难,比如这只香囊上面的鸳鸯我学了三天就会了,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呀。”
宋清梔看了眼那香囊上针脚杂乱的鸳鸯,心里嗤笑。
她十岁刚开始跟著妈妈学刺绣的时候,这种简单的图案她看一下就会,一上手就能绣出来。
就玩意儿梁珊珊竟然还用学三天才会?
手残还是脑残?
心里这么想著,宋清梔面上却笑盈盈地说:“珊珊你好厉害呀,怎么学的?教教我唄?”
被情敌这么讚美,梁珊珊心里的优越感爆棚。
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啊,我可以教你。”梁珊珊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谢斯聿。
似乎想让他知道,她比宋清梔更厉害,她会宋清梔不会的手艺。
“明天教你。”梁珊珊说。
宋清梔眉眼弯弯,笑得人畜无害,“別呀珊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反正我现在无聊没事干,你教教我唄,就当打发时间了。”
“一会儿就吃晚饭了。”梁珊珊说,“现在没时间了。”
宋清梔问:“舅舅,大概多久吃晚饭?”
“一个小时。”舅舅说,“今天晚餐很丰盛,要做的菜有点儿多,还要一会儿。”
“一个小时也可以学到很多呢,就现在吧,我迫不及待想学呢。”宋清梔拉著梁珊珊的手把她拉出了厨房。
“这香囊是我在市里无聊的时候绣的,老家这边没有绣布和针线啊,要不明天去镇子上买了针线和绣布再学?”
梁珊珊本以为宋清梔只是隨口说说,没想到她这么急著要学,她顿时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就她那三脚猫的绣技,怎么教別人?
她都是看著网上的教学视频学了十几天才学会的。
刚刚说三天只是为了在宋清梔面前秀优越,同时在谢斯聿面前刷好感。
所以她现在只能找藉口说没有针线,想让宋清梔打消这个念头。
谁料谢斯聿的舅妈忽然开口:“针线我那儿有啊,平时我也会绣一些鞋垫啊枕巾啥的,我去给你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