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嫣红的唇贴上去,寸寸吻过。
宋清梔越想脸越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谢斯聿笑:“脸怎么这么红?”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沙哑感,磁性得像是裹了电流。
宋清梔別过脸,不敢再看他,声音细若蚊吟:“没、没有……”
男人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下一秒,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唇上。
宋清梔心跳加速,沉吟一声。
男人將她放平躺在床上,覆身下来。
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谢斯聿滚烫的体温让她浑身一颤。
宋清梔手抓著身下的床单,脸一点点红透。
谢斯聿亲她的动作从最初的温柔克制,渐渐漫出失控的灼热,直到再也克制不住。
宋清梔脚趾微微蜷缩起来,伸手想推开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胸膛,力道却软得像,反倒像欲拒还迎。
情到深处,她眼里起了一层水雾,一双漂亮的杏眼湿漉漉地望著谢斯聿,没忍住喊了一声:“哥哥……”
谢斯聿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喉结用力滚了滚。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谢斯聿哪里受得住。
他眸色一深,俯身重重吻住她,细碎的轻唤被吞没在唇齿间,一声声“哥哥”逐渐变得破碎。
结束后,宋清梔趴在谢斯聿怀里。
谢斯聿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明天带你去放鬆。”
宋清梔累得有气无力,问他:“去哪里?”
“上邮轮出海。”谢斯聿说,“知意和季旭阳他们也要去。”
“行,你安排就好。”宋清梔的声音裹著浓浓的睏倦,“我也有好一阵子没和知意见面了,邮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著说著就睡了过去。
谢斯聿笑笑,刚刚他把人折腾得太狠了。
累成这样,一句话没说完就睡过去了。
谢斯聿抬手关了灯,拥著宋清梔入睡。
。。。。。。
翌日。
宋清梔睡到了自然醒。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她前段时间每天高强度做实验,连著二十几天都没睡够。
昨晚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觉,睡觉之前还被谢斯聿缠著折腾到凌晨两点多。
这一觉睡醒,都下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