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梔反应过来自己被沈亦淮下药了,气得想扇他一巴掌,可挥出去的巴掌绵软无力,被沈亦淮轻易拦截。
“梔梔,你以前可捨不得打我。”
宋清梔骂了句脏话。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想要大声呼救。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含糊微弱的声音。
宋清梔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沈亦淮拖著她走出宴会厅,穿过走廊。
男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里满是急切和欲望。
只要把宋清梔带到房间里,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到时候,就算谢斯聿来了也晚了。
他就不信,宋清梔和他上了床,谢斯聿还会要她!
沈亦淮双眼发红,眼里的偏执和兴奋近乎病態。
谢斯聿,这都是你逼我的!
梔梔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抢走了她。
现在我只是把属於我的人抢回来而已。
沈亦淮將宋清梔拖进房间,顺手將门反锁上。
“沈亦淮,你要是敢对我。。。。。。谢斯聿不会放过你的。。。。。。”宋清梔死死抓著门把手,有气无力地说。
沈亦淮勾唇冷笑,“呵。”
“你是不是忘了,就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梔梔,你以为我会放过他?”
沈亦淮摘下面具,又摘下宋清梔的面具。
他伸手轻轻抚摸上宋清梔的脸,眼神痴迷贪恋地凝视著她的脸,“梔梔,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男人眼里满是情慾,声音也变得沙哑,“梔梔,我想要你。”
“沈亦淮,你让我噁心。”宋清梔眼神冰冷。
沈亦淮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係,只要能得到你,我都不在乎。”
他將宋清梔的手指一根根从门把手上掰下来,大力地拽著她往房间里面走。
“梔梔,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今晚我终於可以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