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滑落:“谢斯聿……我好怕……”
“对不起,我来晚了。”谢斯聿紧紧抱著她,心疼得无以復加,眼里的怒气化为心疼和后怕。
“斯聿,你终於来了。。。。。。”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宋清梔浑身滚烫,眼神被情慾染得迷离。
谢斯聿抱著她,快步往外走。
门口站著一群穿黑色制服的保鏢。
谢斯聿面色阴沉,嗓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留口气。”
说完,他抱著宋清梔大步流星地离开。
保鏢立刻鱼贯而入,关门声落下的瞬间,屋內再次响起沈亦淮的痛呼和拳脚相加的声响。
房间里,沈亦淮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他痛苦地哀嚎著。
。。。。。。
谢斯聿把人抱进房间,打电话叫来了医生。
医生做完检查,给宋清梔打了一针,又开了些药。
“还好发现得及时,夫人没什么大碍,睡一觉醒来吃一包药就好了。”
谢斯聿听见医生这么说,才鬆了口气。
医生离开后,谢斯聿依旧不放心,坐在床边守著宋清梔、
打完针后,宋清梔状態渐渐好转,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斯聿为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一直守著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眼底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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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淮被打得半死不活,因为谢斯聿说了要留口气儿,保鏢怕他死了,打完人又叫了医生。
沈亦淮伤得很重,浑身多处骨折,身上到处是淤青,额头还还被菸灰缸砸了,脸上满是鲜血。
医生看到他这副模样,嚇得浑身一颤。
保鏢头子冷声吩咐:“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別让他死了。”
医生战战兢兢地说了声好。
多的话也不敢问,只敢按照吩咐为沈亦淮做检查处理伤口。
沈亦淮伤得非常严重,要不是送医及时,且邮轮上医疗设施齐全,只怕他今晚不死也得残废。
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心惊胆战地想著,这个男人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被打成这样,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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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清梔醒来时是上午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