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梔的脚步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
“清梔,你也刚到?”封越看到宋清梔,主动走上前打招呼。
宋清梔抬起头,脸上扬起一抹礼貌而疏离的笑,“嗯。”
封越看见门口那辆计程车,眼里闪过惊讶,“你打车过来的?”
“嗯。”宋清梔依旧冷冷淡淡的。
封越奇怪地问:“怎么不让斯聿去接你,或者让司机送你过来?”
宋清梔视线淡淡掠过封越身后的男人。
谢斯聿穿一身深灰色大衣,眉眼间依旧是惯有的冷峻。
看来他还没跟封越说他们即將离婚这件事。
说起来,封越不是北城有名的大律师吗?
谢斯聿说要找专业的律师团队理清资產,再重新擬一份离婚协议书,怎么不找封越?
谢斯聿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开口道:“封越是做刑事案件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接离婚案。
宋清梔瞭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甚至没有给谢斯聿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
谢斯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著翻涌的暗流,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的背影。
封越察觉出了不对劲,转眼去看谢斯聿,眼神询问。
“最近在闹矛盾。”谢斯聿嗓音冷淡。
他没说在闹离婚,只说是在闹矛盾。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离婚。
说什么封越是做刑事案件的,所以没找他分割財產。
其实不是那样的。
这么些天过去了,他根本就没找过律师。
“我说怎么怪怪的。”封越只以为他们真的只是闹矛盾,“小姑娘心思细腻敏感,你还是得多关心关心她,你看人家刚刚都不想搭理你,你还不哄?”
谢斯聿眸色沉了沉,声音听不出情绪,“在哄。”
封越瞥了谢斯聿一眼。
见他心情不佳,便没再问什么。
他太了解谢斯聿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就算再怎么追问也问不出结果。
封越只能耸耸肩,抬脚往饭店里走,“行吧,知意还在里面等著呢,別让寿星等急了。”
宋清梔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热闹起来。
包厢里暖气很足。
谢知意穿著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和裴衍说笑,眉眼弯弯,满脸都是幸福的模样。
裴衍看向谢知意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两人依偎在一起,很甜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