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意扶著宋清梔,看向谢斯聿,“哥,我和裴衍还有事,你送梔梔回去吧。”
谢斯聿沉默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宋清梔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见他答应了,谢知意才鬆了口气,和裴衍离开包间。
人都走光了。
包间里只剩下谢斯聿和宋清梔两个人。
宋清梔醉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说著什么。
谢斯聿沉默著坐在沙发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宋清梔面前,弯腰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的怀里,带著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她醉得厉害,已经睡著了。
谢斯聿低头看著怀中人的睡顏,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
他公主抱著她,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出了包间。
谢斯聿將宋清梔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他没叫司机,自己亲自开的车。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宋清梔的头歪向一侧,脸颊泛著醉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刚才在包间里还在断断续续呢喃的人,此刻已经沉沉睡去,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谢斯聿车开得慢而平稳,生怕路上的顛簸会惊醒她。
沿途的路灯次第掠过,光影在宋清梔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
谢斯聿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刚才在包间里,她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样子。
那样的决绝,那样的倔强,仿佛酒里藏著解药,能让她逃离他的靠近。
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试探她心里是否还残存著一丝对他的情意,可结果,却让他心如刀绞。
她寧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吻他。
车子缓缓驶入盛景別墅,停在院子里。
谢斯聿熄灭引擎,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將宋清梔从副驾驶座上抱下来。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团,靠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著酒气,却又莫名的撩人。
谢斯聿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顿了顿,才继续往前走。
怀里的人似乎被脚步声惊扰,嚶嚀了一声,头往他的怀里又埋了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那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谢斯聿的心尖上,让他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了几分。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脚步也放得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