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然坚持要进去,宋清梔和黄莉莎只好跟著她进去了。
会所很豪华,柔和的暖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舒缓的爵士乐缓缓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
外面大厅里热闹,徐嫣然没有去包间,她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侍者很快走了过来。
徐嫣然点了几瓶酒,便將菜单递给了宋清梔和黄莉莎,自己则托著下巴,目光失神地发著呆。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陆沉清冷淡漠的眉眼,女人风情万种的笑,还有他们亲密挽在一起的手。
每想一次,心臟就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黄莉莎看著徐嫣然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悄悄碰了碰宋清梔的胳膊,小声道:“刚刚门口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嫣然一直喜欢的人?”
宋清梔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心疼,小声说:“应该是了。”
她知道徐嫣然对陆沉的感情。
徐嫣然跟她说过,这六年来,徐嫣然为了陆沉,拒绝了不少追求者。
她也在默默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只是希望有一天,能配得上他。
“別想太多了。”宋清梔握住徐嫣然的手,她的手冰凉一片,“也许只是误会呢?说不定那个女人只是女伴,逢场作戏的。”
徐嫣然勉强笑了笑,“我真的没事。”
就在这时,徐嫣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眼底的光瞬间熄灭。
不是他。
只是一个追求者发来的消息。
是啊,他现在美人在怀,怎么有空给她发消息呢?
徐嫣然的眼眶瞬间红了。
会所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三三两两的客人谈笑风生,驻唱歌手唱起了舒缓的情歌。
可这一切,都与徐嫣然无关。
她像是一个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人,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她想起上次父亲生日宴,陆沉也来了。
那天她穿著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不小心崴了脚,是陆沉扶住了她,將她打横抱起,送到了休息室。
现在想来,他对她所有的好,都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照无关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