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碰到他的头髮,两人同时愣住了。
谢斯聿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水,清澈又动人。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宋清梔僵住了,“你在干什么?”
“梔梔。。。。。。”谢斯聿声音沙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宋清梔眼泪滑落下来。
可能人在疼痛的时候,会变得很脆弱,就像她现在这样一样。
以前谢斯聿带她看中医,为她请营养师食疗,確实把痛经的毛病治好了。
可她没告诉他,上次被绑架那天,绑匪把她丟在麵包车后面,车里没有暖气,那天很冷。
后来又被绑在废弃工厂冰冷的石柱上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她受了寒。
之前中医叮嘱过她,生理期不能受寒,不然痛经还会復发。
她被绑架那天,就是生理期第二天。
那次过后,她的痛经就復发了。
不一会儿,厨房做好了小米粥送过来。
“喝点粥暖暖吧。”谢斯聿端起碗,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宋清梔的唇边。
宋清梔乖乖张口喝下。
谢斯聿耐心地餵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眼神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他看著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血色,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些,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一碗小米粥喝完,宋清梔感觉腹部的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感觉好点了吗?”谢斯聿问。。
宋清梔点点头,“好多了,谢谢。”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谢斯聿的手掌依旧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著。
宋清梔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疼痛渐渐消散,困意也悄然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睡了过去。
谢斯聿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低头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顏,眼底满是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走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