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清梔心惊胆战。
她顾不得自己正在跟谢斯聿闹离婚,出於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抓住谢斯聿的衣袖,指节用力而泛白。
她颤抖著声音问谢斯聿:“那谭玥呢?她会不会也……也像谭云辉一样,发了疯来找你报復?”
她不敢想。
虽说谭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
但她很清楚,谢斯聿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谭青松的经济犯罪证据,有不少是谢斯聿让人搜集到的,谭氏集团破產也是谢斯聿的手笔。
是他把谭家搞垮的。
现在谭家的人肯定都恨他入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谢斯聿,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保鏢,好不好?”宋清梔眼里瞬间起了一层水雾。
“不管你去哪里,都要让保鏢跟著,寸步不离的那种,还有,你不要自己开车,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也不要去……”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越说越心慌,越说越害怕。
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危险降临在谢斯聿身上。
谭家人是疯子,疯子发起疯来是常人无法预料的,疯子的报復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谭云辉能因为自己的落魄,就拉著数十个无辜的人陪葬。
那谭玥若是也被逼到了绝境,又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谢斯聿看著宋清梔泛红的眼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別哭,梔梔。”他的声音低沉而繾綣,“我不会有事的。”
宋清梔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哭著说:“谭云辉都敢做出这种事情,谭玥她……她要是疯起来……”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谢斯聿目光沉了沉,眼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我已经安排好了,別怕,我不会有事的。”
他伸手將宋清梔揽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別担心,嗯?”
谢斯聿见她为她哭得这么伤心,既心疼又感动,哑声道:“就冲你为我哭,我也绝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宋清梔靠在他的胸膛上,忍不住紧紧地抱著他的腰,將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叫了他的名字。
“谢斯聿。”
“嗯。”
“你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谢斯聿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