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梔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却又怕压到他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著他的肩膀。
“谢斯聿,我们和好吧。”她哭著说,“我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眼泪洇湿了谢斯聿的病號服。
谢斯聿轻轻抬手抱住她,很温柔地轻声说:“好。”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穿过玻璃窗,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耀眼。
谢斯聿低头,看著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的梔梔,终於回来了。
两人抱了许久。
宋清梔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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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聿眼底漾著笑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撩人的性感,“不哭了,乖。”
“嗯。”宋清梔应了声,抬手替谢斯聿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垂眸看著他苍白的脸,宋清梔眼底满是心疼,没忍住嗔怪:“之前不是叮嘱过你出门要带好保鏢吗?怎么还是被谭玥伤到了?”
谢斯聿移开视线,“昨天除夕,给保鏢放假让他们回家陪家人过年了。”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
保鏢也是人,也有家人,除夕夜大过年的,还不让人回家过年属实有点不近人情了。
宋清梔瞭然,点了点头,“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你刚做完手术,只能吃点清淡的。”
谢斯聿目光黏在她脸上,一秒也捨不得移开,“不用你亲自去,叫人送上来就好。”
说著,谢斯聿修长冷白的手指从她指缝中穿插而过,与她十指相扣,“你就在这里陪著我,哪儿都不用去。”
分开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反覆梦到她。
梦到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梦到她红著眼眶说要离婚。
每次惊醒,心口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如今她就坐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那种失而復得的幸福感,就像梦一样不真实。
“好,我哪儿都不去。”宋清梔轻声说,“那我打个电话让人买了送上来。”
谢斯聿说:“你可以打电话给林崢。”
“好。”宋清梔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林崢,让他去买粥,病房的门铃就响了。
“我去开门。”宋清梔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著提著保温桶的林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