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驰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盯著棋枰,良久后,忽然伸出手,宽大的衣袖拂过枰面。
“哗啦——!”
棋枰上所有的棋子四散崩飞,滚落满地。
“朕的棋局,”公孙驰缓缓站起,看著萧元珩,“从无平手。”
他转过身,墨色地大氅在夜风中扬起。
“回营!”
萧元珩望著他的背影,並未出言挽留,脸上的神色亦半点未动。
公孙驰,仅是平局,你就要掀翻棋枰。
此战若你贏了,你口中的万世太平是否真能实现我无法预料,但若你输了,想必是要搞个天翻地覆。
可是,如果你已经输了,还能做什么呢?
莫非,你还留有后手?
团团,你出来了吗?
九殿下已经去接应你们了,千万要平安回来啊!
陆七趴在帐顶,將下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听到身下的帐內传来“噗“的一声,他手中的两枚铁莲子立刻射出,將地上捆绑著一头野猪的绳索瞬间打断。
野猪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番惊嚇之下,骤获自由的野猪在军营里横衝直撞,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奔跑了起来。
“哎呦!这畜生!劲儿还真大!”
“你们怎么没绑牢啊!”
“行了,赶紧抓吧!別让陛下看见了就行,否则啊,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士卒们又开始围追堵截逃跑的野猪。
御帐前的亲兵们再度齐齐扭头,不禁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再次扎著堆一起看热闹。
萧二听到外面的声音陡然杂乱,从帘缝中看到亲兵们站成一群的背影,悄无声息地窜出了大帐,闪进了阴影中。
陆七早已翻身下来,护著萧二和团团从进来的地方退出了大营。
萧然带著十几个人正焦急万分地等在外面,一看到他们出来,马上迎了上去:“走!快!前面快终局了!”
一群人回到排水沟里的黑暗中时,身后的军营里依旧灯火通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公孙驰走进了军营:“可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