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寧远大喜,急忙追问:“那钥匙的事,可是能行了?”
冯舟一怔:“没有啊。”
萧寧远:“……”
冯舟急忙解释道:“这上面记载的都是锻造兵器的法门,与熔接这等精细物件並不相同。”
眾人面面相覷,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萧寧远眉头微皱:“那此物岂非无用?”
冯舟一脸奇怪:“谁说没用的?不但有用,还大有用!”
萧寧远:“……”
冯舟连连摆手:“这既是前朝遗术,便与这钥匙同出一源。”
“只需给我些时日,让我细心研习,应该能从中推敲出当年匠人的手法。”
“有了这个,就有了著手的方向,能少走很多弯路。”
“如今臣这七八成的把握,可以提到八九成了。”
萧寧远只觉得跟他说话简直就是折磨:“冯舟啊,你能不能说话別这么大喘气?一口气说完不好吗?”
冯舟一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萧寧远抬手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
眾人都笑了起来。
冯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跟著笑了。
萧元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让萧二给你单独扎一个帐子,供你潜心钻研。还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冯舟郑重点头:“陛下,王爷请放心,臣必当尽心竭力!”
萧杰昀含笑开口:“朕这西北大营,有驍勇善战的將军,有忠心耿耿的將士,如今又有了能工巧匠,都是团团的功劳。”
他看向寧王:“元珩,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此刻,被皇帝满口称讚的团团,刚刚睡醒。
她抻了个懒腰:“睡在床上真舒服啊!”
程如安拿出自己给女儿做的新衣裳:“来,团团,试一试,娘亲刚给你做的。”
团团开开心心地穿上了,小手摸了摸:“娘亲做的衣服真好看!我最喜欢了!”
程如安满脸笑容:“娘亲呢,也就针线还拿得出手,没旁的本事,什么都帮不上你们。”
团团急忙搂住母亲脖子,滚到她怀里:“娘亲才不是呢!娘亲最好了!”
程如安温柔地抱著她:“快起来吧,小越越都来找了你好几次了!还有十二皇子。”
团团欢呼了一声:“小越越!小十二!”
她噌的跳了起来,爬下床,一路小跑著衝出了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