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也不隱瞒:“法师一语中的。”
“若想成就大事,除了縝密布局,更需天时地利人和。”
“而这些,皆是可遇而不可求。但说穿了,不过便是个运字。”
“那孩子如此福运滔天,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听到此处,藤清行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不让我伤那孩子的性命。
他看向芦屋,师父当真是慧眼,才到此处,便看得如此清楚。
面具人直视芦屋:“法师施法可还需要什么?我吩咐下人去预备。”
芦屋摇了摇头:“大道至简,不必预备什么。”
面具人犹豫了一下:“不知法师打算如何做?何时开始?”
“今晚。”
同一时刻,团团正抱著木盒往中军大帐飞奔。
萧二追在后面:“小姐!你慢点儿!我帮你拿著好不好?”
“不用啦!二叔叔你也来嘛!”
她跑进大帐:“爹爹!哥哥!”
萧元珩正和三个儿子围在舆图前商议军务,闻声抬起头,见女儿兴冲冲朝自己奔来。
他伸手一捞,將团团抱进怀里:“跑这么急做什么?”
“给你们看好东西呀!”团团把手里的木盒往桌上一放,小脸上满是得意,“快来看我的小肥肥!”
“小肥肥?”萧寧远凑过来,“那是什么?”
团团掀开盖子,小手往里一指:“喏,就是它!”
眾人低头看去。
木盒里,一只白白胖胖的虫子正懒洋洋地趴著,雪白圆滚的身子慢悠悠地蠕动著。
萧寧辰眼睛都直了:“这……这什么东西?”
萧寧珣眉头一皱:“团团,你从哪儿抓来的?”
“不是抓的呀!”团团歪著小脑袋,“你们怎么不认识啦?这就是那只蛊虫啊!”
眾人异口同声:“什么?”
萧二目瞪口呆。
萧寧远指著盒子里那只白胖的虫子,声音都变了调:“你说这是,那只从母亲脑袋里钻出来的蛊虫?”
团团用力点头:“对呀!”
萧寧辰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可能!那只蛊虫又黑又细,哪有这么大?模样也不对啊!”
团团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因为它长大啦!”
萧元珩眉头紧锁:“怎么长大的?”
团团理所当然地答道:“我餵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