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斧翁看著她跑过来,顿时一惊:“这么快?”
这孩子,估计是白跑了一趟。
团团爬到他怀里,玄斧翁搂著她,连忙安慰:“乖,爷爷的腿不碍事,要不到也无妨……”
团团满脸奇怪,从怀中把纸包掏出来:“我要到了啊!”
“什么?要到了?”玄斧翁声音发颤:“当真?”
团团用力点头:“当然是真的啊!”
薛通伸手將她手中的纸包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打开,仔细查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不错,正是百年血竭!”
“怎么要了这么多?”
团团笑嘻嘻的道:“我怕不够嘛!”
“师父你说,要指甲盖大小,我就让帮主叔叔照著二叔叔的手指甲颳了!”
薛通:“……”
他衝著团团竖起了大拇指:“行,不愧是我的徒弟,够厉害!”
团团得意的摇晃著小脑袋,搂住了玄斧翁的脖子:“老爷爷,你很快就能走路啦!”
玄武翁紧紧地抱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好,好!爷爷谢谢你!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谢孤舟和刀疤一起快步赶了过来。
他抬头看了看薛通手里的粉末,又低头看著玄斧翁怀里的小糰子,半晌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薛通:“薛老谷主,接下来,就劳烦您了。”
薛通点了点头:“放心吧,不出二十日,一定让玄长老走著出这个院门!”
刀疤问道:“小祖宗,你是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的?”
萧二和陆七忍著笑讲了一遍,眾人全都哈哈大笑。
刀疤看著团团:“小祖宗,你这也太厉害了,青云帮帮主今晚估计都要被你气得睡不著觉了!”
团团眨著大眼睛:“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当晚,马帮欢声雷动,所有人喜气洋洋,围著团团又是一顿投餵。
夜里,团团心满意足地睡著了。
京城。
芦屋盘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
蜡烛將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映在墙壁的白布上。
他双手缓缓抬起,十指交错,结成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半晌后,白布上的影子一点一点缩短,直至彻底不见。
他猛地睁开双眼,一口精血喷在白布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