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脑中灵光闪现。
那孩子心地纯善,既然不能强夺,我可以哄骗她啊!
对!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芦屋看了看白布上自己的斑斑血跡,再试一次!
他振奋精神,抬起双手,结成手印,待影子消失,一口精血喷在白布上:“成!”
层层雾气中,睡得小嘴微张的团团出现在眼前。
芦屋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孩子?醒醒!”
团团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她揉了揉眼睛,咦了一声:“老爷爷?又是你啊?”
芦屋用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是我啊。”
团团从被窝里坐起:“外面还黑著呢,老爷爷,你是不是又去了茅厕,然后找不到自己的床了?”
芦屋:“……”
我为什么总去茅厕啊!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我年纪大了,重病缠身,所以夜里才总这样。”
团团一听,小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那你来我这儿干嘛呢?”
“你该去找我师父啊!”
“他医术可厉害啦!可是,现在他在睡觉,明日一早你来找我,我让他给你看病!”
芦屋一愣,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你师父。”
他捂著胸口,佯装出喘气费劲的样子:“我这病啊,寻常大夫可治不了。”
团团歪著头看他:“什么病啊?”
芦屋盯著她,诚心诚意地恳求:“很奇怪的病,只有你的血才能治。”
团团一怔:“我的血?”
芦屋点头:“对,几滴就够。我吃了,病就好了。”
团团更奇怪了:“我的血治不了病的,老爷爷。”
芦屋急忙道:“能治!”
“你看,那条蛊虫不就是吃了你的血,才变得白白胖胖吗?”
团团想了想,摇了摇头:“可是,老爷爷你又不是蛊虫。”
芦屋一噎。
团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爷爷,你怎么知道小肥肥的?我又没带它出来。”
芦屋心里一跳,对啊,那条胖虫子现在没在这里。
无妨,哄孩子嘛,隨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也就是了。
他温和地笑了:“我当然知道啦孩子,因为,那条蛊虫原本就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