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他的嗓音带著颤。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这句“可以吗”是什么意思。
莎莎眸子有点虚:“你先回答我。”
孟西城低低一笑:“都让你自己繫上了,你觉得呢?”
莎莎瞬间被甜到了,咬了咬小嘴唇:“你虚岁三十,而立之年了对吧。”
“嗯。”
她闭上了眸子:“其实……我今天来,给你带了两个礼物。还有一个礼物,拆吧……”
孟西城呼吸一沉。
她说:“关灯。”
孟西城关了屋子里的大灯,可还是留下床头一盏,把亮度调到了最暗。
莎莎的小脸就跟煮虾一样,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孟西城把被子扒拉开,钻了进去。
她特地洗过澡来的,被子里都是沐浴过的芬芳。
孟西城伸手,把娇软的小娇妻抱到了怀里,春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莎莎感觉又害怕又期待。
害怕是因为听人说初次会疼,期待是因为终於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现在所经歷的一切和未刪减的电影一般,黑暗中將每一丝亲密都放大了,只要一想到这些亲密都来自於他,心里丝丝的甜。
最后,在与她零距离之时,他用最后的理智,在她耳边哑著嗓音问:
“会后悔吗?现在要逃,你还有机会。”
“不会。”
“嗯……”
第二日,孟西城在整理床铺之时,看见深蓝色的床单上有一团落红,脸一燥,將床单捲起,放进滚筒洗衣机里。
刘姨见了,连忙走过来,殷勤的说:“孟总,洗衣服呢?我来吧。”
孟西城连忙把她赶走了:“不用。”
莎莎今天早上有课,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孟西城回房间给她发消息,靦腆的抿了抿唇:
“还疼不疼?”
其实莎莎现在坐著还觉得身上辣丝丝的,其实回想之前看过的模特照就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