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身体很虚弱,跟她亲亲可以藉助她身上的莲血香暂时恢復一点元气。
孟骄阳知道原因,可是一想到她亲哥还在他们房间的洗手间里又觉得……刺激。
吻了一会儿,他才鬆开她,见著哥哥要出来了,孟骄阳连忙溜了。
下了楼,莎莎也出来了,坐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还好吧?”
孟骄阳说:“我没事。”
莎莎说:“都一起吃的,你没反应,应该是我们在来的路上吃了柿子……”
她摸著小肚子,一脸无奈:“我太馋了,自从怀孕之后,就什么都想吃。”
孟骄阳无情拆穿:“你怀孕之前也什么都想吃。”
莎莎:“……。”
过了好一会儿,孟西城才下来,面如菜色。
他说:“骄阳,白月寒怎么了?看著怪不精神的,要不要送去医院看一看?”
莎莎惊讶:“月寒也在?”
孟骄阳说:“不用不用,他自己躺一会儿就好了。”
孟西城皱了皱眉,说:
“不用怕麻烦,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你一个人不方便送他去医院,电话联繫我,
住得那么近,就是有事好帮忙的,我是你哥哥,有事就儘管找我。”
孟骄阳连连点头,莫名脑补了一下,孟西城扛著条大蛇去医院的场景。
这画面……简直太诡异了。
(⊙?⊙)
孟西城走后,孟骄阳才上了楼,挤了条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他满头都是虚汗,现在已经睡著了。
擦乾他脸上的汗,她看了刚才实验的两管身体乳。
物理防护的是有效的,就是不知道防护时长是多久,化学防护是偏弱的,但应该不至於完全没有效果,不如將两者结合呢?
大蛇睡到黄昏的时候才醒,期间孟西城还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怎么样了。
毕竟现在两个人住得那么近,孟西城还时时可能会造访,孟骄阳在想,如果让哥哥知道,白月寒的真实身份是一条大蛇,会怎样?
哥哥那么害怕蛇,这是刻在dna里的,他很可能接受不了,她跟一条蛇在一起。
就算退一万步,因为他是妹夫,他忍了,接受了,以后相处也会有隔阂吧。
她现在很喜欢这种,两家互相走动的状態,每天都很开心,不想失去这种美好。
內心天人交战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