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辰深脸色苍白嘴唇乾裂,看起来便让人觉得心疼。
即便睡著了他怀里仍死死抱著白永菲的衣服,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妈咪,杜南爵忽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扎进了心里。
他伸出手想替小傢伙抚平皱在一起的眉毛,可小傢伙却像是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往旁边挪了挪。
那女人就那么重要吗?
杜南爵心里不太舒服,吩咐赵姐好好照顾杜辰深便离开了房间。
“杜总,要不还是让白小姐回来吧。”
送完医生的霖峰来到书房,鼓足勇气道:“小少爷如此依赖她,您实在不应该强行分开他们母子。”
“是我强行分开他们的吗?”
杜南爵的声音冷的侵入骨髓,他只是淡淡时扫了一眼,霖峰的双腿就已经开始发软。
“是她已经和別的男人结婚生子,根本不愿意再回来。”
那您还让赵姐把她的东西丟出去?
霖峰內心訕訕却不敢反驳,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亮了亮。
“我记得您当初好像並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
他这么一说杜南爵也想起来了,当时霖峰將白永菲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书拿回来后他便隨手扔在一旁压根没顾得上签字。
也就是说现在为止,白永菲仍旧是他的合法妻子。
杜南爵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底下浮出一丝疑虑。
从那天白永菲在办公室的反应来看,说明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还没有离婚,那她又是怎么跟祝沈周结婚生子的?
“小少爷!”
屋外传来赵姐的尖叫,杜南爵光速冲了出去。
赶到的时候赵姐正在为杜辰深止血,此刻小傢伙正脸色阴鬱的盯著他。
“先生对不起,我实在没注意小少爷是什么时候拔掉针头的……”赵姐一脸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生怕杜南爵会因为此事责怪她。
“不用怪赵阿姨。”
杜辰深声音冷漠的不带丝毫感情:“你一天不把妈咪找回来,我就一天不吃饭不喝水,也不打点滴。”
小傢伙示威一般盯著他,死死咬著下嘴唇。
“她就那么重要吗?”
“她是我妈!”
“可她从你生下来就没管过你,是我把你带大的!”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的存在!”杜辰深怒吼道,“当初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造成的,你凭什么怪她!”
像是有一把刀狠狠插到了胸口,杜南爵从未想过亲手养大的儿子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还欲说些什么,可对上杜辰深倔强的目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我答应你,把她找回来。”杜南爵语气少有的无奈,“但前提是你必须赶紧让自己好起来,好好吃饭上学。”
“真的吗?”
杜辰深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有骗过你吗?”
杜辰深认真想了想,虽然从小到大杜南爵对他都很严厉脾气也很坏,但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那拉鉤。”